王韻詩很顯然,情緒要比楚楓平相對來說平靜很多,他理了理自己耳鬢的頭髮,臉上的表情也在此時顯得有幾分糾結起來。
可是王韻詩的這句話,剛剛說完,楚楓平便立刻轉過了頭,快步的來到了王韻詩的身邊,就像是第一次認識王韻詩一樣,開口問道。
“你剛才說什麼?你再說一次?不要影響了我們兩個人之間的合作?我們兩個人什麼時候談合作的事情了?為什麼作為當事人的我一點都不知道?”
此時的楚楓平已經很難再相信王韻詩口中所說出來的任何一句話,畢竟信任一旦在這個時候徹底崩塌,想要再一次慢慢的被累積起來,那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
王韻詩轉過頭看了一眼身旁的楚楓平,再將目光看向了外面的竹林,以及頭頂上那輪清冷的月光。
“我知道你現在的心裡面肯定是對我怎麼看怎麼不順眼,你覺得這件事情,一切都是我自己在暗中搞的鬼,你覺得你之所以會變成現在的這樣的一種狀態,其實和我之間有著很大的關係對吧?”
楚楓平沒有說話,不過他正是因為不說話,反而代表著他已經預設了王韻詩口中所說出來的這些話就是他內心當中的想法。
有些無奈的低下了頭,王韻詩看了一下自己的腳尖,聲音也在這一刻變得有些飄渺。
“如果你真的這麼覺得的話,那我只能夠和你說一聲抱歉,你感覺到我是一個拖油瓶或者是從始至終都在算計著你,那麼我們完全可以當做從來不認識,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再幹涉關於你的任何事情。”
王韻詩之所以會在這個時候做出這樣的選擇,其實也算是最無奈的無奈之舉。
因為王韻詩的內心當中自始至終都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無論如何都必須要儘自己最大的努力,保證楚楓平的安全。
自從自己從國外留學回來之後,他在國內幾乎沒有幾個朋友,而楚楓平也算是唯一幾個她比較聊得來的朋友。
雖然說兩個人之間或多或少都對彼此有著一些利用的成分存在,但是在王韻詩的內心當中,他和楚楓平之間確實是存在有一定的友誼,只不過楚楓平現在會不會是這麼看的,那就不一定了。
“王韻詩小姐,我現在沒有興趣和你搞那些,你走你的獨木橋,我走我的陽關道這一套,我只想得你一句實話,我想要問問你,關於這段時間,王氏家族不遺餘力地甚至派人跑到蒙城來尋找我們兩個人的蹤跡,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就算是讓我和你一起浪跡天涯,甚至是變成過街老鼠,是不是也多多少少應該給我一些有價值的線索和資訊,總不能夠讓我就這麼蒙著眼睛往前走路吧?”
楚楓平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其實他的內心當中現在是十分氣憤的,他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整件事情到底會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你真的想要知道嗎?我覺得可能我說出來這些話之後,你會覺得有些無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