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應該就是往這個方向跑了!我們現在追興許還能追上!”
還不等楚楓平開口回答王韻詩剛才問出來的問題,身後就立刻傳來了一箇中年男人有些粗獷的聲音。
眼看著對方與他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正在逐漸拉近,在這種十分危急的情況之下,楚楓平已經沒有太多的理由和時間能夠和王韻詩對這件事情進行解釋了。
“來不及了,對不住了!”
還不等王韻詩反應過來,楚楓平忽然之間一把摟過了王韻詩,胡亂地將一些池塘當中的臭泥抹在了他的身上。
王韻詩很想要在這個時候掙扎,但是理智告訴他,如果在自己在這個時候發出任何的聲音,很有可能會導致他們兩個人全部都被對方再次抓回去。
忍著內心當中氾濫不止的噁心,王韻詩乾脆直接閉上了眼睛,任由楚楓平在自己的身上胡亂塗抹。
聽到了摩托車的聲音有遠及近,楚楓平確認了一下,自己已經將王韻詩身上抹的差不多了,這才隨便從旁邊拉起了一些水草,蓋在了他的身上,然後兩個人就這麼直接趴在了池塘的邊緣和其他的水草們在一起。
不得不說,楚楓平在這個時候所想出來的方法實用性還是很強的。
最起碼這些騎著摩托車的人來到了池塘旁邊,站在池塘的上方,整個池塘裡面的情況一覽無餘。
除了你裡面只有那麼一丁點的水,還有旁邊長是十分茂盛的水草之外,再也看不到半個人的影子。
“怎麼辦?居然讓那兩傢伙給跑了!這個地方根本就沒有他們兩個人的影子!”
其中的一個男人聲音聽上去十分的懊惱,畢竟好不容易到了嘴的鴨子居然在這個時候又飛了,這也確實是讓很多的人沒有辦法,在短暫的時間之內平復好自己的心情。
“都怪那個老二!如果不是,他在關鍵的時刻精蟲上腦,偏偏要帶著那兩個傢伙到一個偏僻的地方去做他認為非常刺激的事,整件事情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另外一個男人很顯然到現在為止還在生著那個老二的氣,直接開口對老二聲討起來。
“這件事情等到我們回去以後該賞誰該罰誰,自然而然組織上面會給我們一個交代,就先別管老二了,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這麼空曠,一眼看上去根本就是能夠看到很遠的地方,可是一直到現在為止,都找不到那兩個傢伙的身影,難不成他們插上翅膀飛走了?”
越想越是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另外一箇中年男人主動的開始分析其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來。
一邊說著話,他隨手從自己的口袋當中掏出了一包香菸,抽出了一根遞給了自己身旁的另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