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稱之為二哥的中年男人,一邊嘿嘿的淫笑著,一邊直接走向了王韻詩所在的位置。
而就在這個時候,楚楓平也總算是在忍受著劇烈疼痛的情況下,硬生生地將手從已經綁得十分嚴密的繩結當中抽了出來。
說時遲那時快,眼看著面前那個中年男人的手就要按在了王韻詩的身上楚楓平根本就再也沒有辦法顧及太多,隨手從旁邊的廢墟之中揀出了一塊半大不小的板磚握在手中,然後整個人以百米衝刺的距離,向著面前的這兩個人的腦殼砸了過去。
中年男人根本就來不及,對於楚楓平的突然偷襲作出反應,而站在中年男人身旁的另外一個人也沒有反應過來,所以板磚值值得砸在了這個中年男人的後腦勺。
中年男人僅僅只是悶哼了一聲,整個人便像是瞬間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般,徑直的倒在了地上。
楚楓平重新恢復了自由,再加上不想要讓王韻詩在這個時候受到任何形式的傷害,內心當中雙管齊下,自然而然也在這個時候表現出了超凡的戰鬥力。
眼看著解決了第一個人,他沒有絲毫的遲疑將手中的板磚砸向了另外一個人,而這個人的反應速度其實也不差,啥意識的,往後退了半步之後,隨即便轉身向著另外一個地方跑了過去。
這個地方就是他們那麼多摩托車車隊聚集的地方,只要跑到了這裡,他們人多勢眾,勢必會再一次的讓楚楓平和王韻詩兩個人落到他們的手中。
“楚楓平,你快點先叫我解開,先別管他了,要不然的話,我們根本就沒有辦法逃離這裡!”
王韻詩掙扎了幾下,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在這個時候擺脫繩子的束縛,只能夠有些焦急地開口對著楚楓平說道。
楚楓平下意識的停下的腳步轉過頭看了看,仍然被繩子束縛住的王韻詩,卻並沒有在這個時候去幫她解開繩子。
現在擺在楚楓平面前的有兩個選擇,要麼就是直接聽王韻詩的話,轉過身先去解救王韻詩,然後兩個人向著相反的方向逃離。
而另外一種就是直接追上這個傢伙,把這個傢伙也放倒,趁著他們不注意的時候再和王韻詩一起逃離,而這件事情真真正正的處理方式應該是第二種。
按照正常的道理來說,如果真的任由對方前去通風報信,那麼他們將會傾巢出動,到時候在摩托車本身優勢的加持之下,楚楓平和王韻詩兩個人想要逃跑的機率更是微乎其微。
所以不管是從哪種情況上來看,在目前的這種局勢之下,他們所能夠做的,也就僅僅只是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在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為接下來的逃走爭取時間。
楚楓平沒有多說什麼,再也不顧得此時見吹風開口說出來的話,直接三步並作兩步,用盡自己吃奶的力氣往前追去。
由於之前楚楓平就已經和那個中年男人在搏鬥的時候多多少少受了一些傷,所以右腿處的疼痛讓他不得不放緩了自己追擊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