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疑惑的皺了皺眉,楚楓平在回來的時候,一直密切的關注著自己身後的情況,可是並沒有發現有人跟蹤著自己那麼王韻詩口中所說的這個派人跟蹤著自己到底有沒有這回事,到目前為止還真的很難說。
似乎是看透了楚楓平此時的型別當中在想些什麼,王韻詩輕輕地笑了笑,用手指了指巷子口。
“我這麼和你說吧,你常規當中認識的那種跟蹤人的方法早就已經過時了,而現在最好的跟蹤方法就是以不變應萬變,其實我們王氏家族為了能夠準確地掌握整個城中各個地方的情況,早就已經在每一個主要的路口安插了自己的人,只要在接到命令之後,每一個人能夠向我們家大長老提供一些零碎的資訊,我們就知道你的走向距離,甚至知道你的家住在哪裡。”
嘴角微微的抽搐了一下,楚楓平到現在為止才知道一個家族的實力到底是有多麼的龐大觸及到了根部又會有多麼的恐怖。
如果僅僅只是靠著自己一個人的力量,確實是很難和一個家族進行抗爭。
“那你這是打算把我帶到哪裡去?”看著車窗外飛速向後退去的風景,楚楓平的內心當中有些糾結。
可是此時的王韻詩卻並沒有直接回答來自於楚楓平的詢問,而是繼續開著車往前行駛。
車輛開始行駛出了這座城,越往前走,前面的行人就越是稀少,到最後乾脆直接到了一片十分空曠的地帶,車子這才慢慢的停了下來。
楚楓平有些不可置信的轉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王韻詩,臉上露出了一抹開玩笑的表情。
“王韻詩小姐,你不會是想要把我帶到這裡,然後殺人滅口吧?我可實話告訴你,你一個姑娘家家可不一定能夠殺得死我。”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呢?”
無奈的對著楚楓平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王韻詩嘴角撇了撇,似乎是對於楚楓平如此豐富的想象力,感覺到有些無可奈何。
有些尷尬地往外面看了看,外面現在除了一片空曠的田野之外,確實是連一個人都沒有,在這種荒無人煙,王韻詩可不僅僅只是認為車子正好在這裡壞了。
“我們家大長老早就已經給我做出了相關的安排,讓我在接到你之後直接叫你送出城,而且在短暫的時間之內,你不能夠回到這個城中來。”
王韻詩深深地吸了口氣,似乎是在腦海當中仔細地思考著,到底要如何和楚楓平說這件事情,到最後也只是無奈地把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全部都告訴了楚楓平。
“其實剛剛開始的時候,我就想要用一種相對來說比較委婉的方法來告訴你,可是我現在忽然之間發現和你說話拐彎抹角可能並不是你喜歡的風格,所以我乾脆直接把整件事情的情況告訴你。”
“你們家老爺子讓我離開這個城市是什麼意思?就算是要讓我離開這個城市,是不是也應該和我說一聲,我把那個屋子收拾一下,把該帶的東西全部都帶走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