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真栽在了王雲煊手上……
王韻詩簡直不敢再往下繼續想象。
“別慌,咱們現在先待在車裡,靜觀其變。”楚楓平眉目間透露著自信,說。
篤定的語氣讓王韻詩砰砰亂跳的心頓時安穩了不少。
“……好。”
為今之計,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附近草木雖然茂密,但並不能隱藏兩個大活人。更何況,既然他們已經看見了瘋狗,那瘋狗肯定也能將他們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現在跑,等於直接將自己暴露在敵人目光下,還不如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指不定瘋狗一時疏忽,就和他們擦肩而過了呢。
然而,事不隨人願。
瘋狗的目標自始至終都鎖定在楚楓平王韻詩停在路邊的破車上,恨意滿滿,又帶著興奮。
媽的,終於有機會逮住這對狗男女了!
……
六輛摩托車乾脆利落地將破車圍起來,瘋狗邪氣十足地笑著率先走到車窗前,痞裡痞氣地敲了敲玻璃,半威脅半調戲:“哈嘍,親愛的韻詩小姐,咱們今天又見面了,近來可好?有沒有想我啊?”
楚楓平沒說話,默默給了王韻詩一個眼神,讓她別搭理瘋狗。
掏出手機迅速編輯了一條簡訊傳送出去,他輕輕撥出一口氣,開啟副駕駛的門,走下車,與瘋狗對視而笑:“可想你了,我的好哥哥。”
最後兩個字,楚楓平故意把尾音拖得長長的,聽起來肉麻極了。
如果是個像王韻詩那樣的美女用撒嬌的語氣叫“好哥哥”,瘋狗必定當場被叫得心花怒放,兩眼發光,但問題是,這聲又長又媚的“好哥哥”是從一個小白臉、尤其是從一個曾經把他揍得半死的小白臉嘴裡講出,瘋狗只覺得惡寒。
就連車裡的王韻詩也忍不住抖了兩抖。
她明白,楚楓平這是在拖延時間。
可……真的好惡寒。
“我呸!”瘋狗厭惡的看著楚楓平,狠狠往地上啐了口痰,罵道,“你丫的膽子不小嘛!”得罪了他,不躲著走也就算了,居然還敢陰陽怪氣地挑釁!
楚楓平噗嗤一聲樂了:“好哥哥過獎了,真正膽子不小的人,是你才對。怎麼,我拳頭的滋味就這麼好,讓你急著趕著送上門來?”
“你!”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剝了面子,瘋狗惱羞成怒,胸腔裡彷彿燃燒著一團火,擼起袖子就要上去跟楚楓平開幹,卻被身邊的青皮及時拉著胳膊制止——對於楚楓平,青皮徹底怕了,他雖然撿回了一條命,但損傷極其慘重,恐怕這輩子都不能再感受女人的美好了。
“老大……大丈夫能屈能伸啊,三思!咱們失去的已經夠多了……”
青皮畏畏縮縮地小聲提醒著,欲哭無淚。
咳咳,那什麼,據小道訊息,他老大的命根子好像也沒保住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