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平?楓平!臭小子,跑哪兒去了?不幫著收拾行李,一個人跑屋裡幹嘛呢!”楚鍾仁不悅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楚楓平一個激靈,做賊心虛,下意識將族譜和手鐲塞進自己外套口袋裡,掩飾道:“哦……我,我剛剛上廁所去了!”
他回到客廳,正好對上楚鍾仁責備的目光。
王韻詩正和李鳳霞兩人坐在桌邊聊天,看起來很投緣,楚鍾仁則拉著楚楓平的胳膊將他扯到一旁,壓低聲音嘀嘀咕咕:“我說你怎麼回事啊?平時懶散也就算了,在韻詩面前可得抓緊機會表現自己啊!”
“爸……”
到底要怎麼解釋,他們才能相信他跟王韻詩真的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爸,我剛跟李任雨分手沒多久,暫時不會進入新感情的。”想起不久前在鑑寶大會上重逢的一幕,楚楓平心情複雜極了,不著痕跡地轉移話題,“爸,咱家那個白玉手鐲哪兒來的,怎麼以前從來沒聽你提起過?”
最讓楚楓平感到疑惑的是,這東西明明至少可以賣到幾萬塊的價錢,為什麼楚鍾仁卻沒有在母親病重急需手術費時將白玉手鐲拿出來?
按照楚鍾仁重情重義的性子,不應置李鳳霞性命於不顧。
除非,手鐲背後的意義極其重大!
“什麼白玉手鐲?”楚鍾仁臉色一下子變了,眼神也開始閃躲,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一般,“我怎麼不知道咱家還有玉鐲子。”
不得不說,一輩子老實本分的楚鍾仁根本不擅長撒謊。
楚楓平一眼便看穿了他,抿唇,無奈道:“爸,您就告訴我吧。還有,咱們族譜為什麼前面幾頁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反正,就算楚鍾仁不說,他也有的是辦法挖掘真相。
“你!”楚鍾仁眼睛瞪得老大,嘴唇張了張,又閉上,如此反覆幾次,最終將所有沒有說出口的話濃縮成一聲嘆息,“哎……總歸是瞞不住!楓平,你聽爸的話,現在還不是讓你插手家族往事的時候,你什麼也別管,好好讀書,好好工作,以後我會找機會把一切都告訴你的。”
看來,楚家的確有他所不知道的秘密。
楚楓平看著父親為難的表情,點頭,沒有繼續追問。
他相信,楚鍾仁之所以選擇隱瞞、一定有他自己的道理,身為晚輩,楚楓平並不打算忤逆長輩的意思。
……
安頓好楚鍾仁和李鳳霞之後,楚楓平王韻詩兩人便踏上了回A市的歸程。
不知出於什麼目的,王韻詩仍然選擇了剛才來時的路。
“現在已經不是上下班高峰期了,我們為什麼還要繞遠?”楚楓平坐在副駕駛上,疑惑地問,“你就不怕再遇到小混混?”
上次,要不是他剛好在身邊,王韻詩和王文文恐怕早就羊入虎口了。
“沒事。”王韻詩答得冰冰冷冷的,字裡行間隱約透露出幾分肅殺,“要是遇到了,正好抓回去好好訊問訊問。”
而這也是她選擇從郊外小路繞回家的原因之一。
上次差點被瘋狗玷汙之後,王韻詩已經派人去徹查此事,雖暫時沒有搞清楚背後的來龍去脈,但根據現有的資訊,她可以斷定,管家王義無論如何也脫不了干係。
念在舊情的份上,王韻詩原本打算對王義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沒想到,王義卻偏要往槍口上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