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是自己給你們做了一個反面事例。”楚楓平話音剛落,手上一用力,“咔嚓”一聲,慕容雲海頓時疼得嗷嗷叫。
要不是楚楓平一直抓著他的手腕,恐怕他早就已經痛得滾到地上去了。
眾人在旁邊看著也是為慕容雲海捏了一把汗,他們這樣光是看著也是覺得很痛啊,就更加不用說慕容雲海自己的感覺了。
他們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楚楓平會把下一個目標定在他們的身上。
“現在給你的只是最輕的懲罰, 不過以後你再也不用來上班了。”不僅如此,以後只要是涉及到他的產業,也是不會歡迎慕容雲海的,因為他不需要這樣的員工。
慕容雲海已經顧不得楚楓平說什麼了,現在他只覺得手腕一股鑽心的痛襲來,這種痛很快就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雖然只是被楚楓平抓住了手腕, 但是他覺得渾身的命脈都被楚楓平抓住了一般。
更要緊的是楚楓平的力氣大得嚇人,他根本就掙脫不了,而且他越是動,手腕就越痛,簡直就是惡性迴圈啊。
慕容雲海疼得眼淚都流了下來,現在他只希望楚楓平能夠放了他。
也許是聽到了慕容雲海內心的聲音,楚楓平放開了慕容雲海的手臂。
剛剛掙脫,慕容雲海就癱坐在地上,動也不敢動一下,他覺得只要動一下,就會牽動到手腕上的疼痛,所以他只能癱坐在地上,臉上還有兩道淚痕,看起來非常的狼狽。
這應該是慕容雲海有史以來最狼狽的時刻了,以前他仗著自己是方家的人,而且血緣又跟方達比較親近,所以向來都是眼高於頂目中無人的。
看到慕容雲海這麼狼狽的樣子,其他的人卻是一點幸災樂禍平的意思都沒有,他們只覺得害怕。
現在他們只能儘量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雖然慕容雲海現在的懲罰已經算是最輕的了,但是誰也不知道這個男人會不會心血來潮對他們施以重罰。
“馬上將財務的事情處理好,否則就不止這麼一點懲罰了。”
慕容雲海說不出話來,只能微微點了點頭。
他不答應也沒用,就算他不去解決,楚楓平也能讓其他的人把這件事情處理好的,現在讓他去處理也只是為了敲打敲打其他人而已。
“還有你們。”楚楓平看向剩下的那些人,“以後夾緊尾巴做人,你們自己做了什麼你們心知肚明,今天不處理你們只是想給你們一個機會,不要浪費我的心思,今天回去之後就好好的將你們的手尾處理乾淨,我會讓人去檢查的。”
聽到楚楓平的話,他們一個個都連連點頭,一個“不”字都不敢說。
開玩笑,現在對於他們來說可是性命攸關的時候,他們也不願意在這個時候觸楚楓平的黴頭啊,他們又不是嫌命長。
楚楓平滿意地看了他們一眼,才慢慢的走出大廳。
楚楓平離開之後,剩下的人猶豫了一下,面面相覷,最後還是有幾個人上前去將慕容雲海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