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沈天越放下杯子,目光變得柔和,望著窗外的湖光,道:“楚楓平那小子還是嫩了點,張業怎麼可能不依靠張家白手起家呢?我得到新訊息,張業的右手在昨晚進入越北了。”
“更有意思的是,那張全圖似乎不知道。”沈天越補充。
巖銅微眯眼,表情異常嚇人。
張業的右手叫秦峰,為張業的妹夫,此人在國外做著非常威脅的行業,給亂七八糟的組織運送物資,是刀口舔血是行業。
很多背後有背景,都免不了被黑吃黑,而秦峰十年來未成損失一兵一卒,業務還越做越大。
這也是沈天越說的,張業不可能不依靠張家,畢竟天河最大家族,諸多產業中就有國際物流。
“秦峰什麼時候回國的?”巖銅問道。
“別忘了,我們可是競爭對手。”
沈天越面色冷然,接著道:“就如我不想告訴楚楓平一樣,要不我們賭一把,楚楓平和秦峰誰會勝利?”
“秦峰!”巖銅當機立斷。
沈天越臉拉下,道:“你這樣沒意思了啊。”
巖銅聳肩,微笑著拿起面前咖啡杯。
“我賭秦峰毫無損傷,而楚楓平將失去自己的發小楊梨花。”
“幹!”巖銅很粗暴,重重的放下被杯子,道:“做人不能太過分了。”
這回輪到沈天越輕鬆拿起杯子,肆無忌憚的笑著品著黑咖啡。
“行,輸了,下一輪針對楚楓平的行動當過。”巖銅說道。
沈天越沒意見,喝了口咖啡後,突然說道:“如果楚楓平僥倖贏呢?不可能,那人可是秦峰,一個週轉與國外各大勢力的人。”
“不可能!”巖銅幾乎同時開口,說道:“不過真有那萬一的機會,就把楚楓平叫過來,讓他決定我們輸了後的懲罰。”
沈天越不語點頭,算是同意巖銅的提議。
此時對賭在各大地方上演,籌碼或大或小。
這便是有錢人的社交方式,對他們這種人的來說,錢不過是數字,他們猶如古代鬥獸場上的人,看著奴隸互相廝殺,從而帶來有錢後喪失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