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費不少錢啊我。”楊梨花一臉肉疼。
“等下去找管家報銷。”
楚楓平給了承諾,楊梨花立馬喜笑顏開,說道:“張家的張全圖只是表面的,是徐芳勾搭的張家一個公子爺派來輔助的。”
“老少配?”楚楓平有些無法接受,徐芳雖風韻猶存,可總歸快要五十歲了。
楊梨花知道楚楓平心裡所想,但也不鄙視,之前自己聽到資訊也是一個樣子,淡然詢問道:“不知道你聽過天河省夜場財神爺的人沒有?”
“沒。”楚楓平搖頭。
“張業,天河夜場的天王,不靠張家資源,在全省擁有三家大型豪華夜總會,叫虎豹,二十家連鎖KTV,名稱是博陵。”
楊梨花介紹獲得的訊息,面色非常嚴肅道:“另外還是買下蒂克國際酒店在天河營運權,除了未開業的,目前存量是八家,有人估算其身家百億,是實打實的固定資產折算。”
楚楓平明白楊梨花最後的意思,那叫張業的人跟自己掌握的青雲集團會波動的股市市值不一樣,是真正的土豪。
他思考了下,道:“你說的三個品牌在越北沒有,我是不是可以認為有人阻止,而他跟徐芳勾搭上是為了進場。”
“是的,從我諮詢的資訊來開,徐鎮縣徐家透露過不會插手,而雖張業不能代表張家,但意味著什麼你明白不?”楊梨花語氣還是那麼嚴肅。
楚楓平明白,揉著太陽穴道:“財力上來說,我和他差距很大,在不動用越北以外的支援是扛不住的。”
“嗯,而你又跟那兩坨有過約定,在沒有決出輸贏前,可利用的資源只有限制在越北。”
楊梨花也是一臉憂慮。
楚楓平給楊梨花轉述剛剛在光陰咖啡點的事,最後說道:“我可以不遵守約定,但這一來沈天越和巖銅,就又有藉口和張業勾搭上了。”
“回來路上我思來想去,正面剛我們輸的機率大,當然放棄懲戒徐芳另說,所以只能走旁門。”楊梨花說道。
楚楓平知道楊梨花不是要殺人,他腦袋轉了下,道:“張業是個商人,利益足夠大就可以分化,你想辦法調查下他缺什麼,在意的人需要什麼。”
“這個我已經諮詢了。所以才花太多錢。”楊梨花眯眼道:“張業以往經營手段不乾淨,可以從這裡挖。”
“不。”楚楓平擺手,道:“這樣一來會引起其反彈,也很容易把火引到張家,那時候局面不是我們能掌控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