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中天的病需要長期調理治療,但讓其醒過來,楚楓平還是做得到,藥丸加針灸輔助下,半小時後沐中天就甦醒了。
“嗚嗚……爺爺,我以為再也看不到你了。”沐青青趴在沐中天身上哭得死去活來。
沐中天的視線卻盯著楚楓平身邊的管家。
“老丁,老丁是你嗎?不可能,我那兒媳說你被燒得屍骨無存,看來我是……老夥子我們又重逢了……”
沐中天這一刻不是越北商界大佬,認識一個普通老人家,懷疑自己死了到地府,對著管家就是一陣絮絮叨叨。
楚楓平從話語中聽出來,沐中天三年來,對老朋友丁叢的思念,一時半會也無法是無法冷靜下來。
就示意肖藍攙扶自己離開,把空間讓給兩個老夥伴,走時順便把趴在沐中天身上的沐青青拉走。
來到書房後,他等沐青青情緒穩定了點後,直接詢問徐芳的事。
“具體我不是很清楚,只是有一次我爺爺提到過,小柔的母親。”
沐青青蹙眉道:“我爺爺說起這事,情緒很激動,我再問就不給我說了,很生氣的把我趕走。”
楚楓平坐在椅子上不語暗自思考。
“想別說這個了。”
沐青青接著道:“你到底叫幽九還是楚楓平,我告訴你我可是趙靈溪的閨蜜呢。”
楚楓平驚醒下意識道:“三年前的結婚典禮這麼沒看到你。”
“那時候丁爺爺失蹤,沐麗麗姑姑受傷,我二叔也發生事情,我怎麼有那心去參加,說起來靈溪這幾年不跟我聯絡,好像是怪我,以為我歧視她嫁給一個一個……嗯?”
沐青青想說楚楓平是廢物,話到嘴邊發現不對,立馬捂著嘴巴驚呼道:“你該不會是楚家少爺,下來體驗我們民間的生活吧?”
“姐,你的腦洞真大。”一旁的肖藍吐槽道:“哥要真是楚家的少爺,至於三年來被各種人侮辱是廢物吃軟飯的嗎?”
“對哦,換做是我還不拿錢砸死那幫嘴賤的人,不對是直接打個響指,讓滅了自詡商界大佬的那群人。”沐青青猛點頭自個說著。
楚楓平面色不變,心裡確實很複雜,沐青青這腦洞也是沒誰,同時驚訝與沐青青的性格,按道理母親那麼變態,家裡情況那麼複雜,性格這麼還如此跳脫?
坦白說,如果是他的話,怕是抑鬱症重度患者了都。
“嘿,發什麼呆。”沐青青伸手在楚楓平面前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