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家祠堂天井,十幾個沐家老少媳婦擠在一起,望著八口被楚楓平開啟的棺材,嘴裡一個比一個粗魯。
那個之前和楚楓平聊天的婦女,第一個發現左邊最角落的棺材,嚇得大喊道:“那,那棺材為什麼有骨頭?”
十幾個婦女紛紛轉頭望過去。
“詛咒,這是詛咒。”
“沒錯,這幾年不是老說祠堂有響動,看來是冤魂啊。”
“啊啊啊,好冷啊。”
“怎麼辦!”
“……”
十幾個你一言我一句,場面混亂無比。
這時,一個長得粗曠的三十歲婦女,捂著耳朵大喊道:“阿月嫂,你不是說沐瀾的兒子來過,難道是他乾的?”
眾人紛紛閉嘴望向見到過楚楓平化裝幽九的婦女。
眾人的眼神很不善,阿月嫂心驚腦袋一轉,說道:“可能還在,大家分頭找。”
眾人一聽覺得有理,兩個三個不等分開,只有那個長相粗曠的人單獨一個,好死不死走的地方正是楚楓平離開方向。
此時的楚楓平在後堂房樑上。
其實他本可以直接從天井跳上屋頂,是認為還有東西沒發現,所以才往內屋跑,以他耳力外面的聲音聽得一清二楚。
不難猜測,女人們一定回通知男人們,到時候整個沐家都回來,西湖村其他姓氏外來人口的吃瓜群眾,聞聽訊息絕不會錯過。
一大票的人都圍上來,訊息傳開的話,對後續的計劃很不利,如果把沐嵩山和丁小柔帶走的人得知的話,會做出什麼動作,實在不好預料。
所以,此時他坐在橫樑上面色很不好看。
“我可是沐瀾的弟媳,我這麼不知道她兒子來過?她會想先人,定是歹徒偽裝的,看我不把你抓出來,到時候我男人在沐家就有地位了,年底家族裡分紅肯定比去年多,我熱字的補習費,我的衣服有著落了。”
底下大廳那個粗曠的婦女走進來,嘴裡嘀嘀咕咕個不停。
與其他人不一樣,這位女人帶著別的目的,加上單膽子比別人大,所以搜尋起來那個認真,恨不得挖地三尺,連躲一條狗的椅子下面都不放過。
橫樑上,楚楓平覺得不做出點什麼,遲早要被發現,他估摸著下面的女人那麼體格強壯嗓子一定也不差,嗷嘮一嗓子整個祠堂的人都聽到,自己就得被圍攻。
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