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外男竟在王府裡行走自如,實在是匪夷所思!但這似乎也證明梁王對程淞的“高看”。
“方才在王府荷塘,縣主可是看到或聽到什麼了?”程淞負著雙手,微歪頭看著謝芙雅問道。
謝芙雅想到在荷塘附近聽到的程淞與伍如月的對話,眼神微閃了閃。
“聽是聽到了些。”謝芙雅迎視程淞的雙眸,“但我並不知程世子與伍小姐已在那裡了,無意冒犯。”
程淞一側的眉挑了挑,“縣主都聽到了什麼?”
謝芙雅攏起眉心,“什麼意思?”
程淞垂下眼簾勾唇一笑,“沒什麼意思,就是怕縣主您到外面亂說。讓人誤會了我和伍小姐……”
“我不是那種閒得無事做、整日嚼別人私事作樂的婦人。”謝芙雅冷冷地道,“即使我不顧程世子的顏面,也要顧忌平西侯府千金的名聲,方才在荷塘所見所聞我自會爛在心中不與旁人道的。”
“顏面?名聲?”程淞抬眼看著謝芙雅,“縣主到底聽到了什麼,怎麼會這樣說?程某可沒與伍小姐說或做任何逾舉之事。”
謝芙雅環顧四周,心下有些煩躁和焦慮。
梁王府的下人都哪去了?這半天竟沒個人路過!
突然,謝芙雅心中閃過疑惑:程淞至於因為被自己撞破與平西侯府小姐私下相會的事,而特意在此攔下自己嗎?難不成他與伍如月在自己和王府小丫頭過去前還說了什麼不宜被外人聽到的話?
思及此處,謝芙雅迅速斂住心神,小心應對程淞。
手指輕輕撫過袖子,謝芙雅忽爾彎唇一笑,“這可是程世子非要我說的。”
程淞再次挑眉,不知為何謝芙雅突然一改不耐的神情,對自己露出這種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聽到平西侯府的伍如月小姐說程世子曾許諾要娶她為妻。”謝芙雅的話語間有著滿滿的調侃笑意,“還聽到世子說京中規矩大怕人誤會,然後就要扔下伍小姐離開。”
程淞沒想到謝芙雅說的是這兩句話,頓時俊美的臉上漫上紅色,連耳尖都紅透了,一時竟有些無措。
不愧是被京中未嫁貴女掛在心上的俊美程郎,這副皮相便是個什麼不是的草包站在那裡,也會有眾多女子喜愛啊。偏人家程淞有家世、還文武雙全,如此完美的男子更是有著致使的吸引力。只可惜是個短命的……
短命鬼成了謝芙雅對程淞最深的印象,所以每次見到他都會有種惋惜之感。
程淞被謝芙雅那“憐憫”的眼神看得莫名,臉上便顯了出來。
“我有句話想送給程世子。”謝芙雅嘆道,“切莫太過遊戲人間和逞勇好強,還是早些成親生子的好。”
“嗯?”程淞更是一臉懵了。
這位敬義縣主怎麼回事?突然替他的婚事操起心來!
謝芙雅見程淞一臉茫然,便趁機開口問道:“不知我的回答程世子可滿意?我可以走了嗎?”
程淞微皺眉地看著謝芙雅道:“縣主別誤會,我與平西侯府的伍如月幼年在西關相識,那娶她的話是小時候的戲言,並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