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謝芙雅勾了勾嘴角,“那……將她抬為妾室姨娘怕就是不妥了。當通房丫頭,她又不是府裡的婢女,您看……”
“還給她什麼名分?”二太太冷哼道,“就當個玩意兒養在後院,順便收收誠山的心就是了。”
“是,芙雅記得了。”謝芙雅恭敬地道。
二太太又安撫了謝芙雅幾句,才在二房的小園子裡分開。
跟在母親與嫂子身後的蔡玉蓉視線一直盯著謝芙雅壓裙襬的禁步上,心中湧起強烈地想將其佔為己用的念頭!所以,二太太回房時她沒跟回去,而是跟著謝芙雅去了盛時園。
“二嫂子,聽說你前陣子進宮了,可見到了太后娘娘?”蔡玉蓉湊上前好奇地問,“今年太后的壽宴可有什麼花樣兒?”
謝芙雅一笑,“花樣兒什麼的倒是沒聽說,我只是去皇后娘娘的坤寧宮中坐了坐,沒見著太后娘娘。”
蔡玉蓉一臉的羨慕,能見著皇后娘娘、還賜了座便是莫大的榮光啊!以前她進宮都是隨長輩坐在離宮中貴人們很遠的位置,連那些貴人們長什麼模樣都看不清楚!今年藉著這位嫂子的光兒,沒準她能往前坐坐,甚至還能和貴人們說上兩句話呢!
進了盛時園,留守的丫頭們都上前問安,唯獨少了如霜。
謝芙雅從如意交給羅長生送到駙馬府中的信上知道,如霜最近非常殷勤地在侍候蔡誠山。
說來,蔡誠山身上的板子傷好多了,已經回工科去正常做事了。今日下衙回來得知自己送給他的這份大禮,不知會是驚、還是喜……
進了正房內室,謝芙雅繞到屏風後更衣。
婢女從屏風後捧出謝芙雅換下來的衣裳放到桌上,蔡玉蓉就湊過去看。
輕薄的錦緞輕紗衣裙上壓著一塊滿陽綠的蝶形禁步,蝴蝶下還墜著數顆通透的翡翠珠子。一看就是好東西,怕是價值不菲。
謝芙雅穿著居家的襦裙出來,坐到了梳妝檯前。如詩上前為其拆著髮飾、解開頭髮。
從銅鏡中看到蔡玉蓉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換下來的衣物和禁步看,謝芙雅輕輕哼聲了一聲。
“妹妹在看什麼?”謝芙雅明知故問。
蔡玉蓉收回貪婪的視線,語帶羨慕地道:“在看二嫂子這塊翡翠禁步,真是好看。雖說比溫潤白玉差了些,但能得這麼大一塊翠綠的翡翠也是不容易呢。”
“怎麼?妹妹喜歡?”謝芙雅轉頭望著蔡玉蓉笑問。
蔡玉蓉心頭一跳,期待地瞪大眼睛,“當然喜歡,二嫂子肯割愛……送給我?”
“有何不可?”謝芙雅笑道,“不過是個禁步罷了,妹妹若喜歡、也不嫌棄我用過,拿去戴就是。”
“真的?”蔡玉蓉控制不住驚喜地尖聲喊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