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芙雅回自己的院子休息了一會兒,被請進府裡看診的大夫就過來為她診脈了。
幼時因謝倬玩鬧害謝芙雅落水重病,後來雖然養好了病,但身體卻變得羸弱起來。重生後,謝芙雅很是注重身體調養,請信任的徐大夫給自己開了方子,派羅長生親自去藥鋪採買、再由如詩盯著煎熬好送到面前飲下。所以,最近她身體十分康健,但今日還是受了一些驚嚇。
大夫給謝芙雅診了脈,果然是沒有什麼事。
“大夫,定安侯府大奶奶如何?腹中胎兒無事吧?”謝芙雅有些擔心姐姐謝芙晴。
大夫恭身答道:“定安侯府的大奶奶因受驚嚇動了些胎氣,但無大礙。小人給羅大奶奶開了安胎藥,連喝三日便好。”
“多謝大夫了。”謝芙雅朝如詩微點頭,如詩引領著大夫出了屋子。
謝芙雅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暫時將腦中的紛亂放置一旁不再去想,再想下去她的頭都要漲開了。
如詩從外面回來後,謝芙雅便起身準備去看望姐姐。
“奶奶,您今兒也是受了驚,還是……”如詩上前想勸阻主子。
謝芙雅擺手道:“更衣,走吧。”
如詩只得去衣箱裡再取一套得體的衣裳服侍謝芙雅換上,再梳攏頭髮、勻了面方出門。
走在去姐姐謝芙晴出嫁前所住院子的路上,謝芙雅回想上一世姐姐去鍾安寺上香後發生的一些事。
當初謝芙雅是從蔡五太太口中得知出生沒多久的小外甥身染重疾、定安侯府三房遍尋神醫的事。那時她自己身體也有不適,但還是撐著去定安侯府看望姐姐與小外甥。據謝芙晴自己說懷孕時處處小心,知道是藥三分毒,只要胎兒無事,她連安胎藥都是少喝。但小外甥出生後還是很孱弱,大夫來給看過說是胎裡帶的虛。
孩子乳名取作穩哥兒,意求能穩妥平安地長大。可惜穩哥兒身體日益不好,真的尋來一位神醫開出的救命方子還缺兩味藥買不到!
謝芙雅眉心輕攏、眼中閃過冷光。
穩哥兒身上的毒到底是胎裡帶的,還是後期有人下毒?是不是上一世也發生了鍾安寺梁王遇刺一事,而姐姐幫了那個刺客,然後……
雖然兩個女兒出嫁了,但安陽公主和謝駙馬一直留著兩個女兒出嫁時的院落未作他用。一切陳設如原樣,還有下人經常灑掃通風,所以謝氏姐妹突然歸家也不會住得不適。
“小姑奶奶來了!”謝芙晴院子裡留用的丫頭在窗下唱了一聲。
謝芙晴出門只帶了玉兒和胡婆子,玉兒已死、胡婆子一人不夠,安陽公主就調了兩個年紀稍長些、得用的婢女過來照顧長女。
謝芙雅進了屋子、繞過屏風,看到謝芙晴靠坐在床上往門口望來。
“姐姐。”謝芙雅快走幾步上前,關心地詢問,“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