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豹崽捧著石碗看向倒在地上的豹小花和奄奄一息的中年雌性獸人,有一絲猶豫,緊接著,似是做出決定,他開始大口大口地喝著石碗中的獸肉湯,一副生怕被人來搶的模樣。
畫面再轉,豹小花邁著軟弱無力的腳步來到舊二層小樓這邊,豹小花叫道:“霜姨姨在嗎?我是小花。刷刷他們在嗎?我想找一下刷刷。麻煩了,霜姨姨。”
一個女聲從二層小樓中傳來:“哦,是小花啊!刷刷他們不在。你回去吧。”
緊接著虎霜出現在舊二層小樓一樓的門口邊上,豹小花直接看著虎霜道:“霜姨姨,我,,,你能幫幫我嗎?我阿母快餓死了,求求你行行好吧!給我一根獸骨就可以,我,,我會想辦法抓一隻魚獸還給你的。靜姨姨你能幫幫我嗎?我真不想我阿母被餓死了。”
虎霜有些猶豫、有些為難道:“我也沒有多餘的獸骨了,你回去吧。”
說完虎霜直接砰地關上了屋門。留著豹小花愣愣地站在原地。
嘆了口氣,豹小花直接拖著虛浮無力的雙腿往旁邊的石堆走去,還真給她找了幾朵拇指粗細的小蘑菇。小心翼翼地將蘑菇藏好,豹小花就開始往家裡趕,豹小花剛來到類似黑塔山的建築物的底下的時候,她直接哭喊道:“嗚嗚嗚,阿父,求求你了,你別把阿母扔掉啊!阿母還沒死呢!”
中年雄性獸人繼續拖著皮包骨般的中年雌性獸人往外走,完全不受豹小花的影響,他拖走中年雌性獸人的腳步更快了!
見到豹小花還抽抽噎噎地過來拉中年雌性獸人,中年雄性獸人惡狠狠道:“放手,信不信連你我也扔了!晦氣!鬆開!”
豹小花的手還緊緊拉著中年雌性獸人的腳踝。眼淚不要命地流出來,瘦骨如柴的手怎麼也不願放開,這是她的阿母啊。她怎麼捨得自己的阿母就這麼去了。
中年雄性獸人一臉怒氣的將豹小花的手推開,然後一把將豹小花甩出幾米遠,一連被打幾次,加上餓得不行,豹小花直接昏倒在地面上。
中年雌性獸人的眼裡滿含淚水,她已經餓得說不出話了,她看向豹小花的眼神充滿了擔憂、慈愛、憐惜,這麼好的崽崽該怎麼辦?
她看向中年雄性獸人的眼光充滿了厭惡、憤恨,這個該死的、自私的獸人,她怎麼就瞎了眼,看上這麼個狗東西,可憐她的小花到底該怎麼辦啊?
火山群居住地乾淨的地塊和佈滿殘餘黑暗之力的危險地塊不過隔著二十多厘米高的石塊堆積成的分界線。
這分界線其實是為的警戒獸人,完全起不到隔絕的作用。
只見那中年雄性獸人將豹小花的阿母拖到分界線旁,用力一拋,豹小花的阿母就像是破布娃娃一樣掉落到分佈著黑暗之力的地塊上。
幾息過後,豹小花的阿母直接化成飛灰,消失不見。
醒來的豹小花親眼看著自己的阿父將自己的阿母拋入死地。
豹小花的小臉上留下兩行淚水。她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嘴唇無聲痛哭著。
中年雄性獸人冷冷地看了一眼半跪在地上的豹小花一眼。
他無情道:“沒用的東西,給你那死鬼阿母一起去死吧!你活著還有什麼用!”
語畢,他直接踏大步走了,完全不管地上的豹小花的死活。
看了一眼無情無義的阿父,再看向不遠處。那是阿母消失的地方啊。
豹小花的腿被踢傷了。她想要站起來都不能。數次跌倒在地面以後,她不再試圖站起來。
看著前方的分界線,咬咬牙,豹小花開始慢慢地往分界線爬去。
這個世界變了,阿父變了!唯一不變的阿母走了,她對這個世界沒有什麼留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