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願井底部的獨立空間是很特殊的存在,大家很難發現許願井的異常。白刷刷所在的位置很難推斷出來,所以寒梅問的問題有點太難回答。
寒冰有些覺得下不來臺了。它和寒梅的原計劃是將白刷刷找到之後再把袁靜給弄醒的。現在好像找不到白刷刷的蹤跡了。
寒冰忍不住道:“咱們把小靜弄醒吧。大家一起想辦法找刷刷吧。也不知道這個叫虎狄的壞獸人會把刷刷藏在哪裡的。”
寒梅把目光投向黃燦燦道:“燦燦,你說說我們該怎麼找刷刷啊?這樣下去不行吧,我有些擔心刷刷受傷或是吃不飽的。而且乎乎的情況怎麼辦?我有些擔心小靜受不了的。這個虎狄也太壞了!真是不該讓他那麼痛快地死去!”
飛天蟒也道:“咱們前後也沒離開黑塔山多久,刷刷不見的時間也沒多久。所以虎狄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把刷刷藏在很遠的地方,咱們在附近找找看。我感覺刷刷可能就在咱們旁邊呢。”
於是幾人開始再次在黑塔山及許願井尋找白刷刷的痕跡。許願井成為大家重點關注的物件。
許願井看起來真沒什麼特別的,就一口黑漆漆的井,還是沒水的井。井底還安靜地躺著一些黃的、藍的、紫的等各種顏色的彩色石塊,而且井底還有一層厚厚的飛灰,這些飛灰是生靈石化之後飄進來的。哪哪都有飛灰,石化掉的生靈太多了,所以風一吹,到處都是飛灰。
這些彩色的石塊都是虎族的小年輕們扔進來的。但是彩色石塊的表面很光滑,是不沾灰的那種,所以還能看到石塊原本的顏色。不過井底一直都是這個樣子的。真看不出來這口井有什麼特別的。
飛天蟒甚至一直在巴拉井底的飛灰,飛天蟒將許願井井底的飛灰都清理得乾乾淨淨的,但是飛天蟒還是沒發現什麼異常的地方。
飛天蟒直接趴在許願井井底的地面上,飛天蟒還朝許願井的井底叫了一聲:“刷刷在嗎?在的話回我一句啊?一起玩滑滑梯吧?”
飛天蟒說的話都傳入白刷刷的耳中,白刷刷忍不住回道:“小蟒師傅,我在啊,我也想出去啊,我也想玩滑滑梯啊。真是的,這怎麼就出不去呢!”
“我還是好好修煉吧,小蟒師傅等著我吧,我努力修煉的話我肯定能回去的。我還沒玩夠滑滑梯呢!”白刷刷繼續道。
白刷刷說完之後他又開始去修煉了。
飛天蟒、黃燦燦、寒冰、寒梅幾人還在仔細地翻找著黑塔山的各個角落,以期在某個地方找到白刷刷。
寒冰是不放心寒梅一個人獨自尋找白刷刷的,所以寒冰和寒梅一塊找白刷刷。黃燦燦、飛天蟒、炎炎等小崽崽則是各自尋找著白刷刷。
黑塔山就這麼大的地方,大家分散一些也不怕出什麼事的。
寒梅和寒冰邊找著白刷刷,邊討論著黑乎乎的問題。現在白刷刷和黑乎乎接連出事了,是該想想怎麼解決這兩件事情的。若是能想出解決黑乎乎的問題的辦法也是好的。
寒梅道:“現在乎乎的情況也很糟糕,咱們想想辦法吧,小靜若是知道了乎乎的情況,小靜恐怕會難過死的。有沒有修復獸人武脈的天才地寶啊?咱們想辦法弄一些天才地寶出來吧。”
寒冰修煉這麼幾千年來,它還沒聽說過獸人的武脈廢了還能治好的。
寒冰直接道:“哪有那麼容易的,武脈若是那麼容易修復的話,那怎麼還有那麼多無法修煉的獸人們。我從沒聽說過有獸人或是獸寵的武脈壞了還可以重新治好的。”
寒梅也知道自己的想法有些天真了。寒梅直接不說話了。
寒冰、寒梅這邊開始陷入沉默。過了一會兒,寒冰直接打破沉默道:“朵兒那個崽崽也很可憐的,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哎,我以為躲過這次大劫就沒事了,大家都能皆大歡喜了,沒想到還出了這麼多事情的。”
寒梅小聲道:“我也不知道朵兒怎麼樣了,朵兒的確是很可憐的。哎,真是的。我和你說,當時乎乎被那個壞獸人攻擊的時候虎霜居然讓虎平不要幫忙了。我都不知道說什麼。我若是虎平的話我說什麼都會幫忙的。哎,這種事,我不知道怎麼說的。你別和別人說啊。”
“要怪只怪我沒有武力值了。我懷了崽崽之後一點武力值也沒有了。我若是有能力的話,那乎乎也不會......”寒梅繼續小聲道。
寒冰也是才知道當時的情況。若是虎平願意幫忙的話,黑乎乎的情況也許真的會好一些。但是這種生死瞬間,你又不能強求什麼。所以還真不好怪虎平的。
寒冰只能感嘆黑乎乎運氣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