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那咱是不是應該把她抓起來,送回瘋人院啊?”趙曉明配合道,還露出了一副怕怕的神色。
唐知沒說話,那女人卻是反應了過來,衝著唐知就衝了過去!
不認識唐知的人,或者準確說是沒見過唐知出手的人,大概都以為自己是能夠戰勝唐知的。
但事實總是不如自己想象來得那麼美好,女人被一巴掌扇回到了床鋪上,嘴角甚至還帶了一絲鮮血。
倒不是唐知下了狠手,而是這女人倒黴的自己咬破了嘴。
“你,你們別打了,再打我就叫乘警來了。”那名男同志錯愕的看著這一幕,事情發生的太快,他根本來不及阻止,就已經產生了傷員一名。
“對,找乘警,我現在就要去找乘警,你們竟然敢打人,我絕對饒不了你們!”那女人聽到這話,卻像是受到了啟發,瞬間支稜了起來,一邊說著一邊就要向外跑去。
“哇!”這個時候,女人的孩子也害怕的哭了起來,只是沒人理他,連女人自己都沒看那孩子一眼。
唐知沒動,趙曉明卻是攔住了對方,臉色難看的說道:“你先開口罵人,後又先動手打人,乘警來了,也得先教訓你!”
“你個小垃圾知道什麼,滾開!”那婦人十分囂張,對於趙曉明的言論更是嗤之以鼻。
趙曉明詢問似的看向唐知,唐知冷冷說道:“讓她去。”
她倒是要看看,這女人到底能夠鬧出點什麼么蛾子來。
此時火車還沒有開動,女人去了好久,才找到一名乘警,那乘警跟著過來的時候,臉色極為難看。
“誰打人了?”乘警是一名男同志,進來後就開口問道,不過視線卻定在了唐知身上,顯然是知道打人者是誰的。
趙曉明見乘警臉色不好,心下就是一咯噔,搶先站出來道:“這個女人先罵我,罵不過我就想動手打我,我們是被動反擊,錯也是她先有錯!”
乘警同志皺了皺眉,這話顯然和女人說的不同,他看向女人,語氣同樣不咋地的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你先動的手嗎?”
那女人立刻就炸了,“我一下都沒打到他們,怎麼就是我先動的手了,你看看我這臉,她打了我兩巴掌,你快把她抓走,不然我把你也告了!”
趙曉明差點被這女人蠢笑了,威脅執法人員,這是不要命了嗎?還是說,這女人的身份,足以讓她猖狂至此?
答案顯然是前者,因為這名乘警同志,並沒有被這個女人威脅道:“不是捱揍的就有理,有些人沒事找事,動手又打不過對方,可不就得捱揍嘛。”
這位乘警同志雖然看著嚴肅,但思想還挺先進的,一看就是個講道理的好同志。
女人被氣炸了,這不就是在說她活該嘛!
“你叫什麼名字,你敢這麼說話,你是不是和這個賤人有一腿,你們是一夥的吧?”女人潑髒水的功夫也很厲害,張口就給人組了個團伙,而且還是半點證據都不用的那種。
“同志,注意你的用詞,汙衊公職人員也是犯法的!”乘警同志的臉色更黑了,這女人找到他的時候,第一句話就是用身份壓他,好像有多了不起一樣,氣得他差點就不想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