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如此。”前臺相信了唐知的話,那些住在這裡的外國人,確實有很多人來找他們談生意。
“我們這外賓挺多的,黃頭髮藍眼睛的有好幾個,但只有兩個會說漢語,一個比較老,一個比較年輕,你們想找哪一個?”
唐知看向吳鐵柱,吳鐵柱立刻說道:“中年人,臉色有點冷冰冰的中年人,特別喜歡昂著頭走路,像是公雞一樣。”
“哦,那應該是是杜克先生吧……”前臺拿出一個小本子,刷刷刷的翻著,“他住在……”
前臺頓了頓,指了指唐知手裡的錢,唐知就把錢直接塞進了她的手裡,反正也沒有監控,誰也不怕被看到。
“……他住在902號房,但你們不可以隨便上去找人,我可以幫你們通知他下來。”前臺眼珠轉了轉,握緊了手裡的錢。
她說是說了,但不讓人上去找,就和沒說一樣。
唐知也不在意她耍賴皮,笑了笑就想離開,但就在這個時候,那前臺突然一愣,然後對著唐知比了一個手勢,笑著對不遠處道:“杜克先生要出去,需要我們為您安排車輛嗎?”
北都酒店服務很好,還有車輛接送服務。
杜克高高的昂著頭,用英文說道:“不用。”
杜克走後,前臺對著唐知眨了眨眼睛,一切盡在不言中。
唐知了然的也眨了眨眼睛,揮揮手,帶著宋言勳和吳鐵柱就跟了上去。
“你走吧。”出了酒店的門,唐知就放了吳鐵柱,吳鐵柱偷偷摸摸看了她一眼,也沒敢多說什麼,慫了吧唧的跑走了。
“要跟上去嗎?”宋言勳問道,“還是在這裡守株待兔?”
“跟上去看看,反正也沒什麼事。”唐知說完頓了頓,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宋言勳,“這些天,為了我的事,耽誤你工作了吧。”
宋言勳看了唐知一眼,笑意佔滿了眼睛,“沒有,我和院長說我在做研究,拿出了一部分你給我的圖紙交上去,他現在恨不得我天天請假。”
他沒把那份圖紙全都交上去,倒不是有什麼私心,而是實在無法解釋。所以考慮過後,他就他圖紙拆分了,一邊拆分一邊學習,能夠理解的內容,就當做研究結果交了上去。
這樣,既不用辜負唐知的心意,也可以遮掩圖紙的來源。
“不一樣的。”對於一個科研工作者來說,研究進度就是他們的工作,並不是請假不請假的問題。
這些日子,因為她在訓練營訓練,事業上的事,有不少都是宋言勳在幫著她解決。
宋言勳抽空握了握唐知的手,溫柔道:“計較這些做什麼,我本也不是那種一心鑽在實驗室的性子,我很滿意現在這種生活。”
當然,如果媳婦能夠天天都陪在他身邊,他寧可全部的事情都由他來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