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仙塔是徐福八百年前從西南秘地帶上天姥仙山來的,那時候的登仙塔可不是白色,而是猩紅之色,甚是瘮人,後施展無上秘法將其煉製,可作趁手靈兵。
多年後,塔內猩煞之氣逐漸稀薄,雖是還存陰煞,但作為試煉地來修煉仙山弟子來說,不乏是件不可多得的寶物,如此,便將登仙塔設於玉竹峰,供仙山弟子試煉。
登仙塔有九層,一層一世界,也可以說是一層一重天,如此,登仙塔又被仙山個別弟子稱之為九重塔或九重天。
“此刻進入的為一重天——月天。”阿能隨著苟三的步子,邊說道。
“月天?”苟三有些疑惑,現在塔內還是白天啊,哪裡有月亮。
阿能詫異的看向苟三,眉頭都是皺了起來,不過還是順著他邊說道:“秦師兄你有所不知,在仙山,此月非彼月。”
“月,在道法上稱之陰,與太陽的陽對立,東西方能陰陽轉匯。”
“人也是有陰有陽,所以這第一重天便稱作月天。”
苟三恍然,以前倒也喜歡看一些類似的書籍,這才記起來,九重天,分別為月天、水星天、金星天、日天、火星天、木星天、土星天、恆星天、原動天。
阿能說的沒錯,月天代表的是信仰不堅定的靈魂,換句話,也可以說是人的陰暗面。
清風不動,樹木森森,玄天不見日,身上生細汗。
這片世界顯得很是沉悶。
盼了好半晌,才盼來密林中的一縷清風,苟三站在密林前,就著那清晰的空氣,不覺閉上雙眸,緩緩的深嗅起來。
“阿能,你方才說,我們進入的是月天的最外圍?”好半晌,苟三看向也是如此的阿能,問道。
“啊~~~”阿能顯然嚇了一跳,趕緊道:“從此地來看,是月天外圍無疑了,而且還是最外圍,距離天梯可是最遠的。”
見阿能如此篤定,苟三也只好點了點頭,問道:“意思是現在我們得往東走,一直走到盡頭的天梯處,對吧?”
“是的,那裡是一處傳送陣,登上水星天的傳送陣門。”
“那直接去吧。”苟三剛提步子,阿能便是將其拉住。
“恐怕得等一些人上了水星天后才能過去了。”阿能哭笑著道。
見苟三皺眉看來,阿能亮了亮手中玉牌,道:“林中虎壹萬貳了,而第二名的姚雲志數值不變,三四五名卻未有變動,只能說明一個問題,林中虎在天梯那邊守著了,想來是要清掉一批人,畢竟越上去,寶物越少,極其罕見,品階也是越高。”
“林中虎不簡單吶,身份尊貴,一身道行更是深不見底,就是桃花冢的親傳弟子都不見得能與之為敵啊。”腦海中閃出那個魁梧的少年,阿能有些無奈。
“什麼身份?”苟三問道。
“帝京,鎮遠將軍嫡孫!”
苟三微眯著眼,靜靜的看著阿能神色的變化,眉間挑了挑,倒是有些意外林中虎的身份。
大明只有一位鎮遠將軍,帝京林家家主——林北望。
金陵時,苟三曾從大姐苟玉溦那裡粗略的瞭解,好像大哥苟立人的離京,與鎮遠將軍有些隱晦的干係。
苟三此刻有些猜想,對林中虎不由得著重起來。
“走,直接去天梯!”
看著那一襲赤紅衣衫躍進林間,阿能微眯起眼,看了一眼身後,也是躍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