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軍情來報!”
陳參火急火燎的跑進廳堂,單膝跪地。
“詳說。”
“是!”陳參重重點頭,如實稟報:“南昌步武營一萬二千騎,參將褚福清,駐紮南郊;杭州魚龍營兩萬騎,參將蘇山裂,駐紮東郊;瀘州黑甲一萬五千騎,參將趙蔑樹,駐紮西郊;開封華豐營一萬騎,參將聶宏遠,駐紮北郊;濟寧輕車營一萬八千騎,參將魯尉彪,駐紮北郊華豐營後二十里河溝山;東海蛟龍水軍暫報不詳,屬下已命獵鷹戰隊斥候前去詳探!敵派軍騎合七萬五千卒,以合圍之勢封鎖金陵!”
“傳冷甲軍令,特級戰備!”阿成蹭的站起身子,手持金色令牌往前一抵,沉聲傳令,“四城門凡現異常可先斬後報!”
陳參雙拳重重的抵在一起,高亢道:“是!”
“加上東海戰艦,應該不下十萬人,僅憑三萬冷甲軍,可抵擋得住?”雲長老皺眉問來。
“雲長老可別小看三萬冷甲軍,在兵卒差距不是十倍之數時,軍魂是戰勝的主要因素,而軍魂是一軍戰意主導,我可是聽說冷甲十卒九卒家亡。”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一直安靜端坐的少女青戨,說完她看向雲長老,飽含歉意的道:“女子青戨,多有冒犯,望雲長老別介懷。”
不止阿成,就是齊圓圓苟三都是投去異樣目光,不成想到一個女子竟有這番見解,苟三以前看的抗戰劇頗多,特別是亮劍何止看了百八十遍,李雲龍就是獨立團軍魂的凝聚。
“老夫可沒那麼小心眼,倒是你這一語點中了老夫的心頭。”見青戨坐在無塵身後,雲長老傾身含笑問道:“仙子是在桃花冢學道麼?”
青戨起身福身,尊敬回道:“家父賜名青戨,正在天姥仙山求道。”
“雲老別追問了。”無塵見雲長老欲追問,見著他那點心思,擺手笑道:“青戨師從掌門太虛,你就別指望咯。”
雲長老遺憾的撫須輕哦,回到正題,問道:“立人可有破解之法?”
“有何破解之法,唯有一戰!”倒是阿成先回。
“掌兵善謀,如何戰,怎樣戰,其間章法頗多,老夫著實想聽聽賽諸葛的法子。”
苟立人淡淡笑道:“其實也沒什麼謀略,如此形勢再求謀略那便是下策,唯有一劍,挨個抹殺。”
“不錯,古有韓信背水一戰,今日金陵被圍,冷甲軍戰意正昂,唯有一劍,可破萬法。”青戨點頭肯定。
“東西南四郊都已駐紮名聲頗響的軍騎,唯有城北是軍律潰散的華豐營一萬騎,顯然是故意為之,再向後二十里的河溝山可是駐紮強悍的濟寧輕車營一萬八千騎,便是想使我方從北城突圍,而後與魚龍營、黑甲軍合圍於河溝山谷地,一舉殲滅。”阿成取出大明山河圖鋪在桌上,二指成劍在上河圖上一邊指點一邊詳說。
“那該從何門突圍?”雲長老雖是位列三清,但行軍打仗這檔子事是真不通行,雖是簡單的幾個門道卻是想不過來。
“為何要突圍?”青戨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