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澗應聲,“怎麼不能是我,如今想要見你一面可真是不容易啊!”
清嫵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都知道了?”
楚雲澗看著圍在清嫵左右的人,退後一步,守禮的拱手道:“在下楚雲澗,拜見王妃……”
清嫵將他扶起,“楚兄不必如此多禮,原只想著楚大公子是何許人也,沒想到竟是你!當日你只留下一封書信,都沒有與我好好道別,快與我說說這大半年你都發生了什麼事,我可沒少聽說楚大公子的事蹟啊!”
說著二人便進了雅間,清嫵還吩咐元榮備茶,為了避嫌便讓阿香在屋裡侍奉。
就在二人暢聊的時候,江餘也收到了暗衛的回稟。
這半年來他或多或少關注過楚雲澗,也知道他就是聲名鵲起的楚大公子,只是清嫵從未問過此事,他便沒有提過楚雲澗的身份。
這該死的楚雲澗可真會鑽空子,趁他與清兒“失和”,竟私下約見清兒。
他自是相信清兒,可是他不相信楚雲澗。
江餘坐立不安的等了一炷香,結果暗衛卻對他說兩人相談甚歡了,他漸漸坐不住了。
蔣欽向來是江餘肚子裡的蛔蟲,他一早就備好了馬,只等江餘一聲令下。
江餘頗為讚賞的看了他一眼,剛想出府,便被管家攔下,說是府門前有人送信說是十萬火急須得王爺親啟。
江餘頗為疑惑的開啟信,只看了一眼便將信揉作一團隨手扔下,沉著臉吩咐道:“蔣欽,去查查信的來源,要快。”
本來打算前往聚仙樓的江餘突然改了主意,轉身回了書房。
“是。”蔣欽恭敬的回答,待江餘離開後,撿起地上的信開啟一看,上面寫道:聚仙樓,王妃與男子私會。
蔣欽心中一跳,找了這麼多天,那幕後之人總算是按耐不住了,竟不知死活的誣陷王妃同男子私會,真是嫌命太長了。
蔣欽帶著人立馬出府,王府的暗衛可不是吃素的,不消片刻,蔣欽便成功抓到送信之人,也就是丫鬟事件的始作俑者。
是個高官家的小姐,多讀了些書便自命不凡,頗有些手段便將手伸到了王府後院。
江餘看都沒看,只將人交給了蔣欽,命他好好招待,而他自己則快馬加鞭趕去了聚仙樓。
後來那位高官在自家門前發現了只剩一口氣的女兒,問起緣由那位小姐什麼都不肯說,只求著父親儘快為她尋個人家嫁了,不然便要去尋死。
高官無法只好將女兒隨意嫁人,可是這事卻成為他多年的心病,直到多年以後臨死之前,才聽女兒言明真相,氣血湧上心頭,一時間不知是羞是怨,眨眼間便撒手人寰。
且說江餘縱馬趕到聚仙樓,二話不說上了二樓雅間,正巧聽見清嫵爽朗的笑聲,“楚兄,你可真是了不起啊!”
江餘素來陰沉的臉又黑了幾分。
恰巧元榮帶著夥計們上菜,見江餘如此樣子心裡駭了一跳,心中免不得有些擔心。
他揚著笑容迎上去,“公子,你在這裡作何?主子正在裡間會客,公子可要一起!”
江餘自然知道里面的情況,他若是直接衝進去只怕會惹清兒生氣,聽元榮問話正好順坡下驢,點頭應是。
元榮敲開門後打首進了去,雅間裡清嫵正聽得興起,根本沒有注意到元榮身後的江餘。
倒是楚雲澗感到一股子涼意,一眼便看見了面色不善的江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