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清嫵去了秦王府瞧阿茵和那出生沒多久的小侄子。
姐妹二人有些時日沒有見面,這一聚便忘記了時辰,清嫵便決定在秦王府歇一晚,江餘知道她與林佳茵感情好,便沒有擾她的興致。
本來這也沒什麼,可不成想短短一夜雲安王府卻出了岔子。
翌日,清嫵起早回府,剛行到槿餘軒便看見一女子衣衫不整、神色慌張的從她與江餘的房間裡跑出來,香肩披露髮髻凌亂,而她身後正是急急追出來的江餘。
江餘臉色鐵青追將出來,剛想抓住那女子,卻突然看見前方一臉茫然的清嫵,本雷霆震怒的他突然心慌意亂,張嘴便要解釋。
那女子亦是看見了清妧,還不等江餘說話,她便直接的跑到清嫵腳邊跪下,哭求道:“王妃,奴婢與王爺什麼都沒有發生。”
一邊哭訴還一邊將胸前凌亂的衣服整理好,一副貞潔烈女的樣子,“是奴婢勾引的王爺,王爺他是正人君子,王妃千萬不要誤會王爺!”
嘴上說著看似為江餘辯白的話,可臉上那悽悽楚楚的表情卻由不得讓人多想。
清嫵不可置信的看著江餘,雙眉緊皺,“這是怎麼回事?”
江餘急道:“清兒,我沒有,是這個賤婢不知怎的混進我的屋子,意圖對我不軌!”
那婢女淚流滿面,迷戀的看著江餘道:“王爺說的不錯,是奴婢下賤,奴婢傾慕王爺許久,卻又痴心妄想,這才犯下大錯,奴婢甘願受罰!”
因著這裡的動靜,槿餘軒院子裡的下人都聚了過來,還有別處來的都被王府管家喝叱了回去。
如今場面這樣難看,那婢女看似口口聲聲護著江餘,攬下所有罪責,實則每句話配上她“生動”的表情都在陷害江餘。
清嫵看了看跪在地上我見猶憐的狼狽女婢,又看了看站在一旁臉比鍋底還黑的江某人,心裡明白這是有人打算在她的後院動手了啊!
清嫵藏在袖下的手偷偷掐了自己一下,艱難的擠出幾滴眼淚,裝作痛心疾首的樣子指著江餘道:“好你個負心漢,你明明說要與我一生一世一雙人,可這才成親多久你就跟身邊的婢女勾搭上了?阿香,我們回國公府,給人騰地方!”
清嫵裝模作樣的抹了一把淚,轉身跑了,一旁的阿香自認為是江餘負了自家小姐,十分不滿的瞪了江餘一眼,追著清嫵去了,留下江餘有苦說不出。
看著清嫵跑遠的身影,江餘暗中鬆了一口氣,渾身散發著冷氣,像看死人似的看著地上的婢女,冷冷吐出一句話:“拖下去打二十大板,攆出府去。”
一旁的侍衛有些摸不著頭腦,依著主子往日裡的性子,這婢女是必死無疑,而且會死的很慘,可今日怎麼會這麼容易就放過她?
莫說這些侍衛,就連早就做好必死的準備的婢女,都不敢相信王爺竟這麼簡單放過了她……
府內的下人見王爺沒有去追王妃娘娘而是徑直去了書房處理要務,一時間直嘆王爺負心薄倖。
自打王妃娘娘入府以來,對他們一視同仁,不僅和善待人還十分體貼,從不苛責下人。
王爺與王妃娘娘恩愛有加,連帶著他們的日子也越過越好。
大家都希望兩位主子能長長久久,可不想王爺竟做出這樣的事情,惹得王妃娘娘回了孃家,那位正主還不著急去追,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大家雖說有些不滿男主子的做法,可沒有一人敢出來為女主子抱不平,只好在心裡默默責怪男主子,並且暗暗期待王爺能去將王妃娘娘追回來!
而本應該在王府書房處理公務的江餘,此刻已經溫香軟玉在懷了!
靖國公府,李氏瞧著一前一後進府的兩人,有些莫名其妙。
先是女兒帶著滿臉憤懣的阿香回府,後是不走正門卻要翻牆而入的女婿回府,若不是她正巧去後院處理些瑣事,倒還撞不見他了!
李氏越想越不對,這好好的日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她得找阿香好好問問!
國公府清嫵的房間裡,兩人像往常一樣膩味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