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文邑尷尬的笑了笑,“我已經有太子妃了,而且西寧雖然歸順但仍是封國,他們誠心誠意送來的貴女自然當瓊王妃才是最合適的,再說,惠寧郡主當真同皇兄相配……誒,皇兄你怎麼走了!”
蔡文邑看著方近生遠去的背影鬆了口氣,算是暫時糊弄過去了……
方近生本打算找弘安帝讓他收回聖旨,可是他發現自己被擺了一道,整個安京已經傳遍了他即將迎娶西寧惠寧郡主的事情,甚至所謂的惠寧郡主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他一邊派人去江南尋人,一邊派人去西寧使團那邊使絆子,希望那什麼郡主可以來的慢些。
而他自己則又回到了神佛山的寺廟,這次他打算長住,因為如果不是與愛的人一起,那麼他不想成親,儘管他此生也不會再愛上別的人了……
……
他在神佛山住了五天了,這裡格外寧靜,不會有人打擾他也不會有人逼他成親。
影衛來報,說西寧隊伍裡的車壞在了半路,他鼓勵他們:“幹得不錯,再接再厲。”
這一日下午,日頭有些大,他在一顆大樹下午休。
遠處吵鬧,在這個寧靜的地方顯得格格不入。
他皺著眉頭吩咐丁白風去看看的時候,只見一個渾身髒兮兮身材嬌小的乞丐百米衝刺般的速度朝他的位置衝了過來,姑且叫他小乞丐。
他有些錯愕,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小乞丐已經躺在地上死死抱住了他的腿。
他看著白衣上黑乎乎的小手印,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剛想開口就聽見那髒兮兮的小東西說話了,“爹,他們要搶我的錢!爹!”
“你就是他爹?”
跟著乞丐過來了五個彪形大漢,此刻正怒目圓睜的盯著方近生和丁白風,其中一個問了話,說完還很不屑的白了他們兩眼,似乎覺得自己對上這兩個小身板子簡直穩操勝券。
小乞丐馬上從地上爬起來,擋住想要上前的丁白風,她抱住方近生的胳膊不松,嘴裡挑釁道:“爹,他們瞧不起你!”
方近生看著身上又多了兩個髒手印,挑了挑眉冷聲問道:“誰是你爹?”
他雖然上了年紀,可是卻二十五歲,當人家爹確實有些勉強。
難道他看起來有那麼老?方近生開始懷疑自己……不過被人喊爹的感覺……怎麼反倒有些……舒適?
他努力將自己的手從小乞丐的懷裡抽出來,脫了外袍往自己住的院子裡去,由於他長住於此,所以神佛山的主持專門為他闢出一方院子。
那些大漢見自己被無視了,裡面叫嚷著要動手,小乞丐嚇了一跳朝方近生追去,而丁白風則別有興致的上前將這些人打了個落花流水,要知道整日陪著主子吃齋唸佛,他都很久沒有活動過筋骨了。
小乞丐抽空回頭看了一眼那幾個大漢的慘狀,只一眼就更加堅定自己的認爹的決心!
她小跑著追上方近生,一副十分認真的神情說道:“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不對,你就是我親爹!”
方近生突然心情有些好,許是第一次當人家親爹,“麻煩解決了,不許再跟著我!還有,不許再喊我爹。”
先不管這髒兮兮的小乞丐,方近生入了房間好好清洗了一番,待他換了身新衣服出來,見那小乞丐竟還站在原處。
她一見方近生出來立馬又黏了上來,張口就喊爹。
方近生皺眉,“你怎麼還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