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二人上樓相敘的時候,江餘剛好忙完軍中的事情回到雲安王府。蔣欽匆匆趕來,“公子,齊姑娘到了!”
到了?不是說明天才能到嗎?
“人呢?”
看出蔣欽有所猶豫的樣子,江餘冷聲道:“說。”
“齊姑娘去了……聚仙樓。”
聚仙樓,定是聽說了他與清兒來往甚密,只是不知她知道了多少。
“備馬!”
“是,公子。”
江餘到的時候正看見清妧喝的半醉,手中舉著酒杯口裡還唸叨著“酒逢知己千杯少何處不逍遙”。
齊傲冰看見突然衝進來的江餘,一臉欣喜。
起身想要與他說些什麼,張了張嘴終是朝著江餘點了點頭。而江餘也並未說話,點頭示意後徑直走到清妧面前,一把奪過她的酒杯。
清妧喝的滿臉通紅意識模糊,勉強認出江餘,笑兮兮的說道:“你來啦!”
江餘並未開口作答,清妧見他不理人便掙扎著站立起來,晃悠悠的說:“你這廝怎的不理我,是不是我沒請你喝酒你生氣了?別生氣,乖啊!”
末了清妧還伸手撫在江餘的背上。
江餘見清妧著實醉的不輕,乾脆將搖搖晃晃的清妧抱起來,對著齊傲冰說:“她醉了我先送她回去,你先回王府,我之後再去找你。”
說完也不等齊傲冰回應抱著清妧急急走了,只留下清妧掙扎的聲音:“你放我下來,我還能喝……”
屋中頓時冷清下來,齊傲冰默默喝著酒,嘴角略過一絲苦澀。
她緊趕慢趕終是提前一日到達安京,可不想王府管家說江餘今日去了郊外的校場,閒來無事她又從跟隨江餘回京的四平軍衛中的老熟人那裡“問”了點江餘回京之後的事,知道他與名叫元清的商賈來往甚密,這才起了心思想來探聽元清的虛實。
沒想到元清這人表面英勇無畏可惜酒量太差,沒喝幾口就醉了,倒是可愛的緊,但是她更沒想到的是江餘的態度。
本來他們老友重逢,縱使江餘性冷也該與她說上兩句,可是看他從一進屋除了跟她打招呼眼神一直沒離開過元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