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府這邊雖然是浩日當空,可是在某些人眼裡卻是深陷寒潭,如臨深淵。
“你就是曹怡?”靖國公看著跪在堂下的女子問道。
“小女子見過靖國公!”
曹怡很害怕,自她知道林佳茵回到國公府後就一直在房中待著,誰又能想到孫慧娣會失手?真是個沒用的東西。今日杜莘婷去傳召她說靖國公要見她時,看著表姐陰沉的臉曹怡就知道事情不妙。
靖國公盯著曹怡略顯慌亂的眼睛,“你可認識丞相府的孫小姐?”
“我不認識。”
“此話當真?”
“當真!小女子初來貴寶地,人生地不熟的又怎麼會認識丞相府的小姐。”
“爺爺,丫鬟小玲已經在門外等候。”一直站在一旁的林重山出口說道。
“讓她進來。”
小玲朝著眾人一一行禮,“奴婢見過老爺、大少爺、少夫人。”
靖國公點了點頭說到:“免禮,將你知道的說說吧。”
“是,老爺!”小玲起身將自己看到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四小姐及笄禮那日,我從廚房出來正巧遇見三少爺。而這位小姐像是扭傷了腳,三少爺便讓奴婢為她請大夫診治。等到三少爺離去後,小姐怒氣衝衝的走了,看起來並未扭傷。奴婢覺得奇怪,就偷偷跟在她身後,竟看見她偷聽一位小姐說話,後來又與那位小姐相談甚歡。”
“你胡說,我沒有,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誣陷我?”曹怡看見小玲進來的那一刻心“咯噔”一下,可是打死她都不能認。
“你閉嘴!”靖國公緊盯著曹怡,見曹怡被他嚇到又對小玲問道:“你可有聽見她們的談話?”
“奴婢不敢靠近,所以並未聽到。”小玲看著曹怡舒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一句話,“可是我看見那位小姐給了她一個小玉牌,老爺搜搜便知真假!”
“不,你們不能搜我!表姐救我!”曹怡抱著杜莘婷的腿不放,卻被林重山一腳踢開,冷冷吐出一句話:“你不配碰我的婷兒。”
靖國公看著沉默不語的杜莘婷,說道:“孫媳,她是你表妹,你去搜。”
杜莘婷緊緊咬了下嘴唇,當她聽說是表妹去丞相府報信的時候,她本是不信的。她認為曹怡雖品性不良可也幹不出這種事,可是看著她害怕的樣子 ,杜莘婷還沒搜就已經能預見結果了。
“是,爺爺。”杜莘婷一步一步逼近曹怡,猶豫了片刻終是伸手搜了起來,當在曹怡懷裡摸到那塊玉牌時,杜莘婷的心漏跳了一拍。
終是將證物呈到了靖國公面前,靖國公看著標誌著丞相府的玉牌,心裡捲起千層浪。好你個何開,如此欺我國公府,以為我府中無人嗎?這筆賬他定會與何開清算。
但是現在,靖國公冷眼看著瑟瑟發抖的曹怡,又看了看面色鐵青的杜莘婷,說到:“老大媳婦,任何傷害茵兒的人都得死!”
杜莘婷見靖國公對她的稱呼變了,就知道他此刻定然十分生氣,“爺爺,請手下留情!”
她還是忍不住為曹怡求情了,雖然姨母一家對她不好,可是,曹怡畢竟是他們唯一的女兒。
如果不是跟著她來到這裡,她也不會變成這樣。
看著妻子自責悲傷的樣子,林重山心裡也很沉重。
曹怡死不足惜,可是婷兒本性良善定會傷心不已,一邊是妻子一邊是他的親妹妹,為什麼人生總是這麼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