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妧是被摸醒的。
本來她睡得好好的,卻感覺有一雙手正在她身上摸來摸去,清妧心中大警不知是哪個登徒子。
人還沒清醒,條件反射似的伸手就是一巴掌。
但是由於她深受內傷又昏睡了一夜,此時手腳痠軟無力,所以那巴掌也是軟綿綿的,打在臉上更像是輕輕的撫摸。
被“撫摸”的江餘愣在當場,渾身僵硬。
清妧想要看看登徒子長什麼樣,剛睜開眼就看見一張放大的俊顏,怎麼會是他?
“你要幹嘛?”
江餘看著清妧高度警惕的樣子,邪魅一笑,“你以為我要做什麼!”
清妧緊緊捂住自己逐漸加速的心臟,一本正經的說:“你不要這樣笑,我心臟有點受不了。”
一大早醒來就看見一個花美男在笑,還離自己這麼近,她沒噴鼻血就很好了好嗎!
嗯?心臟?是動心了嗎!江餘覺得心情大好,笑的更加大方,好像不要錢一樣。
清妧看著半伏在自己身上的江餘笑的跟一朵花似的,一點沒有起來的自覺,“你到底在幹嘛!”
“給你療傷。”
“那你離我這麼近幹嘛!”
“扶你起來。”
江餘表示自己很無辜……
“你先起來,我自己可以起床。”
江餘戀戀不捨的起身,倚在床邊淡定的看著清妧。
清妧掙扎了好一會後背也沒有離開床一拳的距離,因為她一動傷口就會牽動全身,尤其是胸口,更是呼吸不暢。
終於,清妧放棄了。
看著倚在床邊一副看好戲樣子的江餘,清妧額頭閃過絲絲黑線。
“還是你幫我一下吧。”
“什麼?沒聽見!”
看著江餘一臉欠揍的表情,清妧在心中唸了一曲清心咒,然後扯出一副標準的微笑,“江大世子您風流倜儻、俊美無邊、瀟灑恣意、氣宇軒昂、溫文爾雅、玉樹臨風、善解人意”清妧深深喘了一口氣,要不是受傷了,她覺得她還能說,“所以,能不能幫我一下呢?”
江餘看著儘管受傷已經“全身不遂”的某丫頭還能那麼古靈精怪,心底的擔憂略過一層,收斂了微笑輕輕扶起清妧為她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