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喜歡躺在女人懷裡睡覺,耳邊還有絲竹舞曲之聲。
然而這就造成了一個很不好的迴圈,那就是他下午睡的太足,到了晚上就會很難入睡。
若說已經適應了冀州生活,那只是扯淡。
每天都是後半夜才睡,到了清晨就醒。
卻沒有胃口吃早飯,午飯也只是隨意吃些清淡的,下午喝的酒多,晚上就又不吃。
這兩個月來,已經瘦了能有十幾斤,本就不胖,所以現在讓人看著都有些脫相。
蜷縮在躺椅上,旁邊的火爐燒的依然旺盛,他的視線卻不在手裡的書冊,有些迷離。
這次來冀州他帶著很多隨從,浩浩蕩蕩數百人。
其中有兩個人,對他來說格外重要。
一個是五十歲左右的老者,名為鄧摘嶽,一個是二十歲左右的女子,名為聶羽舞。
“鄧叔。”
曹獵問:“今天是來冀州多少天了?”
鄧摘嶽俯身:“小侯爺,到冀州七十二天了。”
曹獵懶洋洋的問:“現在外邊的人怎麼說我?”
鄧摘嶽回答:“說......不太好聽。”
曹獵笑了笑:“說吧。”
鄧摘嶽
道:“外邊的人都在說,小侯爺說是沉迷於酒色之中,其實是因為思鄉心切,又積鬱於心,對寧王心存怨恨,還說小侯爺日漸消瘦,可能命不久矣。”
聽到這些話,曹獵似乎笑的更開心起來。
他把毯子往上拉了拉:“我現在看起來真的如此消沉嗎?”
鄧摘嶽俯身:“是。”
曹獵又看向站在稍微遠一些地方的聶羽舞:“你覺得呢?”
聶羽舞也俯身回答:“小侯爺看起來確實頹廢,你已經有四天沒有刮過鬍子了。”
曹獵輕嘆一聲:“四天了麼......”
他抬起手在下頜上摸了摸,有些遺憾的說道:“那為何長的也不多。”
就在這時候,外邊有侍從跑到門外,在門口俯身說道:“小侯爺,寧王派人來傳話,說他一會兒過來吃飯。”
曹獵微微怔了一下,然後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