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叱道:“咱們做這一行的,一定要為客人著想,夏侯將軍新定的馬車咱們一定要做好,不要有任何輕慢之心。”
餘九齡道:“放心吧掌櫃的,再多幾次,我就能發現問題,若是沒問題,就可以交給夏侯將軍了。”
沈珊瑚坐在旁邊聽著,心說這是怎麼回事?
明明看到那個傢伙一出門,守衛就對他彎腰行禮的。
而且也管那個傢伙喊了一聲將軍,不然的話,她們何必跟上去。
這時候就聽到餘九齡繼續說道:“當家的,這夏侯將軍真的是個奇怪的人。”
李叱問:“為什麼這麼說?”
餘九齡道:“夏侯將軍自從去了一趟兗州之後,回來整個人都變了。”
他這話一出口,坐在不遠處的沈珊瑚眼睛立刻就睜大了。
何止是她的眼睛睜大了,所有女孩子都睜大了,喝水的動作也都停了下來,全都側耳聽著。
李叱嘆道:“聽說是在兗州出了些意外。”
餘九齡壓低聲音問道:“是什麼意外嗎?”
李叱噓了一聲,假裝往左右看了看,然後壓低聲音說道:“說是回來之前,和人動手,被人用弩箭圍著打,受傷了。”
聽到這句話,沈珊瑚的眼睛睜的更大了,而且不知不覺間,眼神裡就出現了擔憂。
餘九齡道:“不能吧,夏侯將軍那般武藝,而且身上還有軟甲,尋常弩箭不可能傷的了他。”
李叱道:“話是這麼說,可是軟甲有時候也沒用。”
他輕嘆一聲:“我是聽聞,夏侯將軍當時擋住了他所能看到的所有弩箭,但是......咳咳......”
餘九齡急切道:“當家的你就別賣關子了,但是什麼啊。”
李叱道:“但是......胯下中了一箭。”
餘九齡:“噫!”
他是真的驚著了,這可不是和李叱對好了詞說的,兩人此時都是自由發揮。
李叱把話題發揮到這,餘九齡的表情都是當家的你這可玩大了的樣子。
還有一種當家的你要這麼玩的話,可就別怪我借題發揮了的興奮。
餘九齡這噫了一聲,他後邊那些小姑娘,有好幾個沒忍住。
“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