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匹敵撇嘴。
“兗州那邊,短時間內再無利可圖。”
唐匹敵道:“這次的收穫,除了那些金銀之外,還有一個更大的。”
李叱很好奇的問:“是什麼?”
唐匹敵道:“我讓兗州人人恨你。”
李叱:“我謝謝你。”
唐匹敵道:“都是應該的,分內事。”
他笑道:“每禍害一個地方,我都留下你的名號,這麼為你好的事,除了我之外大概也沒誰能做的出來。”
李叱道:“你為什麼偏偏留我的,可著我一個人禍害?”
唐匹敵道:“那倒也不是,我也留了夏侯琢的。”
李叱敏銳的察覺到此處有坑。
唐匹敵才不會無緣無故的禍害夏侯琢,他只會無緣無故的禍害李叱。
當唐匹敵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之後,李叱的眼睛就眯了起來。
“你為什麼要說是夏侯琢?”
李叱道:“我並不相信,你留夏侯琢之名,單純的是因為這個故事更容易騙人。”
唐匹敵道:“那個姑娘還行。”
李叱道:“所以呢?”
唐匹敵道:“她性子直接,可能會去北疆找夏侯
的麻煩。”
李叱緩緩嘆了口氣道:“你和高希寧這種臭毛病,都是從哪兒學來的?”
唐匹敵道:“她從哪兒學來的我不知道,但我是從她那學來的。”
李叱嘆道:“我還是派人給夏侯送一封信吧,提醒他注意一下。”
唐匹敵道:“我派人送過了,還給那姑娘畫了像,也給夏侯琢送過去了。”
李叱道:“你猜夏侯琢會怎麼謝你?”
唐匹敵道:“不外乎感激涕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