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劉堯送走之後,李叱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這事就算是定了下來,不會再有什麼變故,因為錢財確實可以讓鬼推磨。
面對如此巨大的利益誘惑,劉堯已經沒有絲毫抵抗之力。
況且,李叱的鋪墊足夠令人覺得可信。
劉堯收到了李叱的厚禮,一盒金葉子再加一副如假包寫的嵩明先生的字,先送了這樣的重禮還能有什麼假的?
要說騙子,先送出去價值至少十萬兩的禮物,那這行騙的代價也確實太大了些。
現在你就算是揪著劉堯的耳朵對他喊李懟懟是騙子,劉堯都不可能信。
李叱吐出一口氣後,自言自語了一句。
“感謝李先生。”
沈如盞從裡屋出來,正好聽到這句話。
於是她好奇的問了一句:“李先生是誰?是你在書院裡的先生?”
李叱點了點頭:“算是吧。”
如果李叱告訴沈如盞,那位李先生就是如今在雲隱山裡養豬的那個,沈如盞或許會小小的吃一驚。
但是很快就會釋然,因為在她看來,李先生應該沒有什麼不會的,也沒有什麼不精的。
又何止是她,在整個雲隱山的人看來,李先生都是神仙一般的人物。
在離開雲隱山之前,李先生留給李叱的那些書籍之中,可不僅僅是包括兵法戰陣。
生意上的事,李先生讓李叱明白的更多。
但當時李先生曾經嚴肅認真的對李叱說過,這留給他的書中所寫的那些法子,不準用他欺騙百姓。
說實話,這法子用在普通百姓們身上,或許效果更為驚人。
只需要把所謂的上賓制調低門檻兒就夠了。
沈如盞問道:“你在之前,就已經把目標定在安陽的那些官員和富商身上了?”
李叱點了點頭。
騙這些人的錢,最起碼在良心上沒有那麼過意不去。
沈如盞道:“很精彩。”
李叱道:“卻不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