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能沒有自知之明,這亂世之中,一個縣令真不敢太張揚。
丁勝甲親自給李叱倒了一杯酒,笑了笑說道:“李公子是不是沒有想到,我會在這等你。”
李叱點頭道:“確實是意料之外,只想到了丁將軍會有所安排。”
丁勝甲道:“我親自來,是有三件事要和你說。”
李叱道:“將軍明言就是。”
丁勝甲把酒杯遞給李叱,坐下來後,未開口,先嘆息了一聲。
李叱就知道,麻煩要來了。
“這第一件事是好事,我們孟將軍知道李公子親自押送藥材到安陽,所以準備請李公子到將軍府裡見一見。”
李叱聽完後點了點頭,他本就是來安陽打探訊息的,若是能親眼見到孟可狄,自然最好。
這要是換做別人可能心慌害怕,可李叱的膽子,著實是大了些。
李叱道:“自然是該去拜訪孟將軍的。”
他問:“那第二件事是?”
丁勝甲道:“第二件事是,我把李公子要來安陽開沈醫堂的事也和孟將軍說了,孟將軍親自給李公子選了一片地皮,那地方可是安陽城裡的風水寶地。”
李叱連忙起身道謝。
客氣了幾句之後,李叱看向餘九齡說道:“他叫餘雙星,若是不出意外的話,他以後就是安陽城沈醫堂的大掌櫃。”
餘九齡心說雙星你妹啊雙星......不過好
像還有點好聽。
他也起身客氣了幾句。
丁勝甲道:“李公子有誠意,我們孟將軍就自然不會虧待了你們。”
他說到這,放下了手裡的酒杯,像是欲言又止。
李叱知道,前邊那兩件事不過是開胃小菜,後邊這第三件事才是正餐,而且一定不好吃。
這不好吃,不一定是味道不怎麼樣,極有可能是不好吃下去。
“將軍不必為難,到了安陽之後,我自然會按照安陽的規矩辦事。”
李叱道:“若是......若是之前得罪了的同行心中不滿,我可在安陽設宴請罪。”
丁勝甲嘆道:“那倒也不必,他們也只是奉命行事。”
李叱心說若比那些人還要難纏,這道正菜非但不好吃,還是一道大菜。
丁勝甲道:“李公子可知,豫州藥行的生意,做的最大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