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肯定的回答後,嶽恆就請掌櫃的去通告一聲,說是想拜訪沈醫堂的人。
不多時,李叱和餘九齡還有沈先生三個人從二樓下來,嶽恆認出來餘九齡,也不知道為什麼,就覺得這個人很討厭。
但嶽恆還是陪著笑臉上去,抱了抱拳道:“請問,哪位是沈醫堂的管事?”
餘九齡心說我也不像啊,李叱剛才也說了他就裝作隨從,所以看向葉先生說道:“這位就是我們沈醫堂的掌櫃,葉先生。”
嶽恆再次抱拳施禮,告明瞭自己身份,問能不能賞臉一起吃個飯。
葉先生也想看看這些人到底想搞什麼名堂,於是點
了點頭答應下來。
不多時,他們出了客棧之後,就被請上杜慶騰帶來的馬車,又一刻不到,在一家酒樓門外停下來。
在酒樓門外,還等著至少六七個從豫州來的藥商,看起來臉色都有些不善。
這些人似乎確實有錢,包下了整家酒樓,這裡除了他們之外再無其他客人。
在最大的那個雅間中,杜慶騰在主位上坐下來,然後請葉先生坐在他身邊。
眾人分賓主落座,片刻後酒菜開始上來,極為豐盛。
這些人看李叱他們的時候,多數人眼神裡都有不加掩飾的敵意,倒是杜慶騰一直都很和善。
“葉先生,其實我的來意,你應該也大概能猜到吧。”
杜慶騰給葉先生倒了一杯酒後,笑著問了一句。
葉先生道:“我生性愚鈍,所以還請杜先生有什麼話明言便是。”
杜慶騰笑道:“葉先生爽快......那咱們就開啟天窗說亮話。”
他看著葉先生的眼睛問道:“葉先生能不能把藥材讓給我們?”
葉先生反問道:“我為何要讓給你們?”
豫州的藥商臉色都變了變,看葉先生的敵意更重了些。
“先敬葉先生一杯。”
杜慶騰舉杯道:“做同一行生意,也就都算是朋友,先喝了這杯酒再說生意上的事。”
葉先生卻沒有端杯,而是笑了笑道:“杜先生這話說的有些虛了,同行的人,多數都不是朋友。”
這前後兩句話,顯然是一絲面子都不留,所以豫州的人臉上就更掛不住了。
年紀最小的嶽恆哼了一聲後說道:“葉先生莫不是以為,在這冀州,你們沈醫堂就可一手遮天?”
葉先生看向他,用最和善的語氣回答:“是啊。”
嶽恆怔了一下,臉色逐漸發寒。
葉先生淡淡的說道:“先說你們的第一句話,想讓我把藥材讓給你們,憑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