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九齡張了張嘴,卻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許久之後,餘九齡仰天喊了一聲:“好冤啊!”
這一聲嘶吼之後,屋子裡安靜下來,沒有人在說話,連呼吸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又是很長時間後,夏侯琢沉聲說道:“所以才要變強。”
半個時辰之後,在節度使府的正廳中,李叱把他親手做的一個牌位放在供桌上。
牌位上的字也是他寫的......中原第一劍俠之靈位。
他帶著所有人在牌位前俯身三拜,然後眾人依次上前,在牌位前的那香爐之中上了香。
“多想......以後我們中原人做什麼,都可以正大光明的說出口,正大光明的讓世人皆知。”
餘九齡走到門口,坐在臺階上自言自語。
“這樣的憋屈,實在是受不了了。”
片刻後,他忽然站起來,抬起手指向北方大聲喊道:“是!就是我們中原人殺的!就是!”
喊的那麼大聲,卻顯得那麼無力。
一個時辰之後,冀州城的大街上,夏侯琢和李叱並肩而行。
或許是因為剛
剛的氣氛確實有些壓抑,夏侯琢說想出去走走,於是李叱就陪他出門。
兩個人也是漫無目的,就這樣走了好一會兒,忽然看到一個街口。
夏侯琢停下來,笑了笑道:“那地方還記得嗎?”
李叱嗯了一聲:“你差點讓人打死,是我大展神威把你救了的地方。”
他開了句玩笑,似乎也是因為心情卻是太過壓抑。
夏侯琢呸了一聲,卻沒有繼續反駁。
那一次,他和李叱被人分別騙了出去,他要去救李叱,李叱要去救他。
“回書院看看吧。”
夏侯琢道:“許久沒有去看過了。”
李叱嗯了一聲:“不過書院裡已經空了,曾經的書院弟子都已經各奔東西,連院長都不想回去。”
兩個人走到書院門口,卻發現距離書院不遠處的那麵館居然還開著。
夏侯琢道:“去找找以往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