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然悲憤的說道:“在大牢裡當值的幾名獄卒,都被井顏戾羞辱,有一人被踹的受了傷,現在還不能動彈,只能臥床靜養,下官是聽到聲音後立刻就率領手下人趕來與那些亂賊搏鬥.....”
曾凌氣的臉上變色,看了看外邊那些官員距離已經足夠遠,他起身走到姜然身前,實在忍不住,一腳踹在姜然身上。
“現在井顏戾在王爺面前告你的狀,你如何解釋?你的人射殺了他多名手下,你又如何解釋!”
姜然叩首道:“大人,卑職冤枉啊,聽聞喊殺之聲,卑職帶著人衝進來,那些亂賊蒙著臉,井顏戾的人也蒙著臉,根本無法區分,下官只能下令放箭阻擋賊人逃走,難免會有誤傷。”
曾凌長長的吐出一口氣:“那你呢?井顏戾在王爺面前說你裝作受傷,實則是不願阻攔那些匪徒,可有此事?!”
姜然跪在那說道:“大人,卑職從出事到現在都沒有回過家,沒有換過
衣服,大人你看,下官身上的腳印,衣服上的破口都還在。”
他可是小心翼翼儲存著著證據,就是為了給曾凌看的,那身上的腳印其實真不好儲存下來,但凡睡覺多翻幾個身都沒了,要是不小心拍打兩下,連個塵土印都找不到。
就這也不是看的很清楚了,最清楚的腳印是剛剛曾凌踹的那一腳。
“你!”
節度使曾凌看了看那些腳印,氣的頭皮都快炸了。
他指了指姜然道:““大小不一,各種腳印,闖進來的劫匪不過幾個人,你倒是捱了這麼多腳,是那些劫匪每個人有三隻腳還是四隻腳?一個人三隻腳踹你,沒有五個人以上都踹不出這麼多來!”
姜然低頭看了看,然後對曾凌訕訕的笑了笑道:“大意了。”
曾凌一怒:“你個王八蛋......”
姜然連忙道:“大人消消氣......”
曾凌長長吐出一口氣,回到主位那邊坐下來,緩了緩後說道:“我和你說過不要胡亂有動作,你就是不肯聽,要麼就不做,做了就做乾淨,你要是昨夜裡連井顏戾也幹掉了,我絕對不會如此罵你,可你做的不乾淨!”
姜然心說我湊還能這樣?大人你提前也沒說啊。
早知道就下手再狠一些了。
他是不敢直接問,大人這不是你安排的嗎?
曾凌當然也不會說啊,因為這根本不是他安排的,他當然也不會直接問姜然,你安排這些是為什麼。
他覺得是姜然乾的,姜然覺得是他乾的。
“唉......”
許久之後,曾凌又嘆了口氣後說道:“王爺讓我來問你們,就是王爺以為這件事與我有關,就算是我解釋,王爺怕也不會聽我的解釋......”
他看向姜然說道:“還是那句話,井顏戾和他的人如果昨夜裡都被你除掉了,這件事死無對證,反而好說,現在他一口咬定是你把劫匪放進來的,你怎麼對王爺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