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保求饒道:“小人真知道錯了,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我給你磕頭認錯都行,剛剛一早羽親王府就派了人來,說要是等王爺到了的時候你還沒好好的出來就要我的命,我給你磕頭了,你就出來吧。”
他是真跪下就磕。
他磕了四五個頭,忽然間又抬起來,看向獄卒甲怒吼道:“還等什麼,再拿鑰匙來啊!”
獄卒甲指了指那兩截鑰匙,戰戰兢兢的說道:“就一把.....就一把鑰匙。”
李丟丟轉頭看向夏侯琢,夏侯琢聳了聳肩膀,聲音很輕的說道:“草率了。” 李丟丟噗嗤一聲笑出來,也拉了被子過去,挨著夏侯琢坐在牆角那,還伸腳踢了踢那師父,長眉還沒睡醒呢,迷迷糊糊的看到夏侯琢和李丟丟排坐在牆角,他揉著眼睛也過去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排排坐就對了。
劉保都哭了。
“爺,你說,怎麼才能原諒我,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馬上去做。”
他跪在那哀求道:“小人昨天確實是瘋了,居然把三位爺給帶了回來,小人該死。”
夏侯琢不理他,問李丟丟:“你那被子怎麼看起來比我的厚?”
李丟丟道:“何止是比你的厚,我這被子上的花兒也比你的好看。”
夏侯琢不服氣:“瞎說,我這可是藍底碎花,你那綠底紅花,太他媽的醜了,我這藍底碎花,說好聽那是青花瓷,你這綠底紅花,說好聽點也是紅配綠賽狗屁。”
長眉看了看自己的被子,紅底綠花,心說這怎麼說?
賽狗屁撲拉絲版唄。
李丟丟看向長眉道:“別看了,你那個比我的也好不到哪兒去,我這好歹還是綠為主,紅點綴,你那是紅為主,綠點綴......”
說到這他停頓了一下,嘆了口氣道:“都不怎麼樣。”
長眉道:“別瞎想,他那個都藍了,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藍出於綠而勝於綠,他比咱倆都綠。”
夏侯琢:“我湊......”
他們三故意在這鬥嘴,可把外邊的劉保急壞了,羽親王府的人說了,王爺會親至,來看看這前列縣裡的人怎麼就那麼大的膽子,敢把世子關進大牢裡。
還說如果讓王爺看到世子受了委屈,他們都得死。
劉保心說這他媽的能怪我?一位世子殿下,你穿一身布衣幹嘛?
但是他一直都沒敢表現出來他已經知道夏侯琢是世子的事,如果一旦表明了,那不顯得他更有錯?現在就還裝傻,一直都裝作不知道那是世子,可能還好些。
這種掩耳盜鈴的想法......其實很多人都有,我裝不知道,我就不會有事。
劉保跪在那不住的磕頭,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無關生死都不是大事。
這個世界,是有三六九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