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丟丟倒是沒覺得有什麼奇怪的,在他看來,甲字堂學如今講學的那些東西都太幼稚,就算是拿了第一,也是在一群小孩子中的第一,沒什麼意思。
“唔......第一啊。”
李丟丟聳了聳肩膀道:“也沒啥。”
夏侯琢看怪物似的看著李丟丟:“你是真的裝還是真的覺得無所謂?”
李丟丟也不介意夏侯琢那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畢竟所有人看他都跟看怪物似的,夏侯琢是最早的一批,領頭羊......不是,是領頭鐵柱。
“這個甲字堂學的第一,有那麼值得在乎的?”
李丟丟道:“在一群平均年紀十二三歲的孩子中拿了個第一如果就覺得是很驕傲的一件事,我都覺得自己目光短淺啊......”
夏侯琢又在李丟丟腦殼上敲了一下:“你果然是個憨批......我跟你說你拿了第一,書院的檔案中會記下這一筆,到你將來入仕也好做什麼也好,只要是和官府朝廷有關的,這都足夠漂亮,因為四頁書院真的很特殊,你的成績,吏部那邊都會有一份。”
“第二,你得罪人了。”
夏侯琢看著李丟丟的眼睛認真的說道:“你可知道,許家那位少爺因為你拿了第一而很不開心。”
李丟丟問:“許誰?”
夏侯琢心說你個棒槌噢。
“許青麟。”
夏侯琢道:“在你進甲字堂學之前,他一直都是月考的第一,從無例外。”
李丟丟問道:“以前唐匹敵在的時候,他不是千年老二的嗎?”
夏侯琢想了想,是這麼回事,於是點頭道:“對啊。”
李丟丟道:“那他生氣幹嘛?”
夏侯琢:“因為他現在不適應啊。”
李丟丟道:“那他以後應該比別人適應的快一些。”
夏侯琢哈哈大笑,在李丟丟肩膀上拍了拍說道:“就喜歡你這個臭屁的樣子。”
燕青之看過來說道:“這話可是你說的,如果下個月的月考你不是第一,我會重重的處罰你。”
長眉道人大著舌頭說道:“罰,就該罰,這個破孩子就是不聽話,燕先生別不捨得罰他,就跟自家孩子一樣,想罵就罵想打就打。”
李丟丟嘆了口氣道:“真是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