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少為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麼,當年燕青之頂撞羽親王的事書院裡人盡皆知,可是羽親王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還對他極為欣賞。
與此同時,燕青之的小院裡,夏侯琢坐在藤椅上看著那兩個人給菜苗澆水,覺得自己手裡還缺一根小皮鞭和一個紫砂壺,多了這兩樣東西才顯得自己不是東西。
想到這他呸了一聲,心說昨日自己就亂說什麼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的話,今日又在亂想自己不是東西,莫不是受傷被打傻了吧。
再想想自己以前可不是這樣,都是認識李叱之後才變的,所以自己就算是傻了也是被李叱傳染的才對,再一想,傻真的會被傳染嗎?
“那邊那邊。”
夏侯琢朝著燕青之說道:“丟了一顆秧苗沒有澆水,你怎麼幹活的。”
燕青之直起腰看了他一眼:“滾......”
然後就注意到羽親王竟然快到小院門口了,他那出口的滾字收是收不回來,於是又硬生生加了幾個字。
“滾......滾長河東逝水,浪花淘盡,遍灑英雄苗。”
“說的好!”
羽親王走到門口笑道:“書院的先生果然非同凡響,便是種些菜苗也能出口成章。”
燕青之心說這要不是罵的是你兒子,我能憋出這句來?
可是人卻已經俯身一拜:“見過王爺。”
他還拉了拉李丟丟道:“李叱,這位是親王殿下。”
李叱也跟著拜了拜,想的卻是這個人就是夏侯琢的親爹了嗎?因為好奇,所以忍不住抬頭看了幾眼,可這就顯得有些失禮,羽親王身後的高院長就瞪了他一眼。
“都起身吧。”
楊跡形看向夏侯琢,夏侯琢扭頭看向別處。
燕青之連忙道:“正好沒水了,李叱,你跟我去挑一擔水來。”
李丟丟看了看那大半桶水,橫著小碎步挪過去用腳踹了一下,那水桶還不甘心的晃了晃才倒下去。
李丟丟一臉恍然的說道:“哎呀,真的沒水了。”
高院長看了都想捂臉。
“我隨你們一去去打水。”
夏侯琢起身要走,楊跡形嘆了口氣道:“就說幾句話我便走。”
夏侯琢沉默著坐下來,但好歹是不走了。
燕青之和李叱拎著木桶出門,高院長壓低聲音說道:“轉一大圈再回來,讓他們父子多聊聊。”
燕青之看了看小院外邊不過幾丈遠的水井,心說這玩意可踹不倒啊。
他看了看李丟丟,李丟丟又一腳踹在木桶上,這一腳灌足了力度,把木桶踹出來一個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