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劉克達一隻腳踏上臺階的瞬間便傳出一聲悶響,緊跟著劉克達就往後飛了出去,足足倒飛了能有一丈多遠後重重摔落在地。
他咳嗽了幾聲,噴出來的飛沫都是紅的。
楊峰山臉色大變,跑回去把劉克達扶起來:“你怎麼樣?”
劉克達張了張嘴想說什麼,然而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嘴裡溢位來一大口血,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燕青之!”
楊峰山站起來手指著燕青之大聲呵斥道:“你居然敢憑白毆打書院教習!把人打成重傷,你這樣做我看誰能保得住你。”
燕青之語氣平淡的說道:“你要上來嗎?”
楊峰山往前邁了一步:“我便上去,你連我也敢打不成!”
也只是一步,距離臺階還遠著呢。
燕青之淡淡道:“再邁一步。”
楊峰山腳抬起來,卻沒有敢落在身前,像是金雞獨立一般尬站了幾息,然後腳又放了回來,哼了一聲後回身把劉克達拉起來往外走。
燕青之看到院子裡有一把藤椅,他過去把藤椅搬過來放在門口,坐在藤椅上翹起腿,閉著眼睛休息。
不多時,門外又傳來一陣腳步聲,這次是一群身穿捕快官服的人到了,為首的是一個看起來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有些胖,那官服肚子的位置就繃的稍顯難受。
“我是冀州府捕頭李長興,奉命過來帶書院弟子李叱回衙門問話。”
李長興走進院子,看著燕青之道:“這位先生,勞煩你讓開,不然的話我可以按妨礙公務抓你進衙門。”
燕青之緩緩睜開眼睛,沒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你確定夏侯琢死了嗎?”
李長興怔住,似乎一時之間不好回答。
燕青之的手指在藤椅扶手上輕輕的敲著,像是在一下一下的彈著弓弦,見不到的地方,有一支羽箭已經蓄勢待發。
燕青之抬了抬眼皮,一如既往那種懶懶散散的樣子,像是連把眼睛完全睜開都是很累人很麻煩的一件事。
他看了李長興一眼後說道:“如果你還沒確定夏侯琢是不是死了,最好別急著戰隊。”
李長興沉默片刻後說道:“我身為冀州府捕頭是來查辦公務事的,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也不知道你是誰,我只知道如果你再不讓開的話,我以國法治你。”
燕青之輕輕嘆了口氣道:“我真不該來的。”
李長興道:“你現在才醒悟不該來?你身為書院教習,本與世無爭,好好教書育人就是了,你倒是應該想想,你站什麼隊?你有什麼資格站隊?你是真的不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