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
看門的老人道:“你們在這等著,我去問問老爺。”
長眉道人連忙道謝,俯身一拜,小李丟丟站在不遠處看著師父求人的樣子心裡莫名的很疼,心裡想著若是以後有本事了,可不讓師父這樣去說好話,只為了見人一面。
“師父,主簿大人是很大的官嗎?”
李丟丟走到師父身邊壓低聲音問了一句。
“噓......”
長眉道人示意他別多嘴,然後用極低極低的聲音說道:“主簿大人雖然不是多大的官,可他是師父認識的最大的官了,我要想幫你買命,只能求他。”
“師父為什麼總說要幫我買命?”
“因為師父可不想讓你一直跟著我過像個要飯花子一樣的生活,你聰明,也好學,師父這些年一直在攢錢就是想給你換個方式活著,冀州四頁書院名氣很大,如果你能進入四頁書院讀書的話,將來學成,你就能到官府裡謀職,哪怕是在官府做個賬房,也是體體面面的日子,況且四頁書院出來的弟子,又怎麼可能做個賬房先生。”
“我不!”
李丟丟終於知道師父說的買命是什麼意思了,師父曾經有意無意的提到過好幾次四頁書院,說四頁書院的院長是天下聞名的大儒高少為,便是朝廷裡一些位高權重之人也是高少為的學生。
冀州節度使那是多大的官,封疆大吏,也是高少為的學生。
長眉聽到李丟丟說我不兩個字,他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你這孩子,不許胡說。”
“我沒有胡說,我若是進了什麼四頁書院,師父怎麼辦?”
“我?”
長眉道人努力的笑了笑:“你這個小累贅不跟著我,指不定我的日子過的有多逍遙,不用再為你攢錢,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想穿什麼就穿什麼,你覺得沒有你我活不下去?沒有你拖累我,我會活的很瀟灑自在。”
李丟丟眼睛溼了起來:“師父是說我是累贅嗎?”
長眉道人咬了咬牙:“是,你就是我的累贅,這些年要不是帶著你,我至於過的這麼辛苦?”
李丟丟也咬著牙,不讓自己哭出來。
就在這時候那看門的老人出來,笑呵呵的說道:“我家老爺請你們進去,你們跺跺腳,別帶了塵土進客廳。”
不多時,一老一少在那看門老人的引領下進了院子,正房門口,看起來兩鬢花白的周懷禮站在那等著,看到長眉道人之後連忙走下臺階:“我的老哥哥,你這是怎麼了,如此風塵僕僕的來了。”
李丟丟在心裡卻哼了一聲,心說這般裝模作樣,真要是當我師父是老哥哥,難道不應該親自出門接一下?
周懷禮拉著長眉道人的手進了客廳,吩咐下人泡茶,等問明瞭長眉的來意之後,周懷禮顯然為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