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不清的弓箭朝著半空瞄準,在天下第四齣現的那一瞬間,一層羽箭就飛了出來。
天下第四人在半空,左手甩出去一根琴絃釘進不遠處的大樹,借力蕩了出去,在他身後,無數的羽箭撕裂了空氣。
天下第四在心裡罵了一句......真他媽的。
他現在理解李叱的意思了。
李叱問他,你做過王嗎?
他在半空之中蕩過,他看到了自己身下的屋頂上,是每個屋頂上,都有身穿黑衣的廷尉。
可是這些廷尉沒有一人對他出手,只是站在那目送著他離開,像是在看戲一樣。
忽然間天下第四醒悟過來,這不是在看戲......這是在看耍猴,而他就是那隻猴子。
可是這未免也太自大了一些。
天下第四心中生出一股豪氣,也生出一股傲氣,還有一股不服氣。
既然寧王你覺得一切已經盡在把握,若此時我在如此圍困之中還能脫身的話,那你的臉可能會微微有些疼。
也或許不是微微有些疼, 是很疼。
他一抖手,將琴絃收回來,人落在屋頂上後腳下發力,一瞬間就跳到了對面的屋頂上。
這次他的目標是城牆。
對於尋常人來說,不可能爬上那麼高的城牆,想都別想。
對於他來說,手裡有琴絃在,他只需兩三次借力就能到城牆頂部。
任何一個小看他的人,都會為此付出代價,就好像當初他小時候被人販賣到了西域,那些把他當做牛馬的人,沒有一個死的不難看。
再到後來,那些不拿正眼看壓的所謂的西域貴族的少女們,非但死的很慘,也會被他折磨的很慘。
天下第四這樣的人,給他留下一線生機,那就是無窮禍根。
他掠過屋頂,前邊又是一條大街,毫無意外的,大街上還是密密麻麻的寧軍戰兵弓箭手。
天下第四這次沒有貿然的直接跳出去,看到那些士兵後他先是橫向在屋脊上跑動,羽箭鋪天蓋地而來。
等到第一輪羽箭射完之後,他才將琴絃甩出去,悠盪著飄過了這條大街。
他落在對面的屋頂上,剛站穩,第二輪羽箭又到了,更為迅疾兇狠。
屋頂上噼噼啪啪的聲音連成一片,聲如暴雨打芭蕉。
天下第四在這一排屋子上快速跑過,他能看到四周的每一條街上,好像都有一條火龍在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