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
他看向李叱:“我猜測你是寧王,沒有見過,但我覺得猜測的應該很準。”
李叱不置可否,也沒有任何表情。
“第二,寧王以為甘道德真的那麼好殺?”
許儒輕輕笑了笑,臉色稍稍有些得意。
“甘道德的刀法武功,在屠王軍中也幾乎無人可敵,寧王之前一刀就斬落了甘道德的頭顱,難道不覺得太容易了些?”
李叱這次回了一句:“你給他喝的酒有問題?”
許儒嗯了一聲:“沒錯。”
他再次往四周看了看,起身道:“
你們留在這,切不可隨意出去。”
然後大聲說道:“你們好好守護著大王的屍體,不準任何人隨意靠近!”
說完之後大步走到門口,門外計程車兵見了他紛紛行禮,他又大聲喊道:“所有人不準進入這個院子,我已經命人嚴密保護大王屍體,你們守在院子外邊。”
說完後加快腳步離去,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之中。
餘九齡壓低聲音對李叱說道:“當家的,咱們就真的聽他的?萬一他是去喊人的,我們走都走不了了。”
李叱道:“他沒必要這麼麻煩,算準了我們的撤離路線,只需帶人在那堵著即可,何必把我們帶回來。”
餘九齡想了想,好像也對。
歸元術道:“此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來,就在不久之前,他和許儒兩個人還在甘道德面前互相指責。
他說他是外賊他說是內賊,甘道德還說,你們兩個就這點本事嗎,抓不到外賊,就互相指責對方是賊,你們好歹也是我的左膀右臂,你們就不能團結一些?
此時想想,倒是真夠諷刺的。
倆人,左膀右臂,還真的都是奸細。
這麼想的話,甘道德不死都難。
李叱道:“不管他是何方神聖,但最起碼在殺甘道德這件事上,他應該真的幫了忙,我動手的時候就看出來了,甘道德不對勁,那絕對不是喝多了酒的樣子,大概是被人下了藥。”
歸元術又回憶了一下,在晚宴開始之前,許儒確實對甘道德說過......大王你只能吃麵前的食物,只能喝我給你的酒。
“等等看吧。”
澹臺壓境道:“雖然不知道他是誰的人,最起碼目標一致......也許用不了多久我們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