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我還聽說,湖底會有大蚌,凡大蚌或有珍珠,可以讓那些漁夫潛進水裡去為大王尋找。”
慕風流道:“這遊湖,有意思的事可多著呢。”
梅巖哈哈大笑起來:“先生才有意思,先生乾脆別管什麼軍務事了,只管陪我玩吧。”
慕風流道:“我還要為大王打江山,大王現在是大王,將來就是皇帝,大王只管玩你的,江山的事交給我,以後大王玩著玩著就是皇帝了。”
梅巖笑的更加暢然:“哈哈哈哈......那我要是當了皇帝,豈不是要自稱為朕?有意思,有點意思,要不然現在你們就管我叫皇帝陛下吧。”
大帳裡的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說這種人也配做什麼大王,如果不是他父親給他打下來基業,他說不定早就被人打死了吧。
“大王,先要入關之後再說。”
慕風流道:“皇帝,要到了江南那才能做。”
梅巖其實倒也不在意,他只是說著玩,所以笑著說道:“做皇帝也沒什麼意思,還是說說遊湖的事好了.....先生明天真的不隨我一起去?”
“大王只管好好遊湖,我為大王攻克龍頭關,等破城之後,我在城內給大王搭建幾座京觀看看。”
梅巖問:“京觀是什麼?”
慕風流解釋道:“就是用敵人的頭顱,堆積起來的人頭塔。”
梅巖想了想,覺得血呼啦的不好玩,一定不如遊湖好玩。
第二天一早,梅巖就帶著他的親兵營再次離開山海軍營地,朝著三十里外的湖出發了。
慕風流召集眾將,臉色嚴肅的說道:“眼看著就要入冬,再拿不下來龍頭關的話,咱們就只能無功而返,到時候回去了,被萬千人笑話,可若是能一鼓作氣拿下龍頭關,冀州數千裡沃野,萬萬千百姓,都是你們的。”
他緩了一口氣,語氣輕鬆下來,指了指大帳外邊說道:“剛剛送出去的那個糊塗蛋,還不是任由我們拿捏,有這樣一個人做傀儡,以後的日子要多舒服就能有多舒服。”
山海軍的人全都笑了起來,而且笑的不懷好意。
誰都知道梅巖是個蠢貨,比如,他蠢到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個女人。
他看上一個就搶回來一個,學著皇帝的樣子給這些女人封妃,而過後他就忘了,他手下那些親兵護衛們,就揹著他去糟蹋那些女人,一個個的哪裡還有什麼人性可言。
所以在這些人眼中,梅巖這個狗屁的大王,也是他們的開心果。
“日子要想過的越來越舒服,我們就得把梅巖那蠢貨捧得越來越高。”
慕風流道:“兗州只是一隅,光在兗州玩有什麼意思,拿下來冀州,再拿下來豫州,緊跟著拿下京州,攻克大興城,那才有意思呢,京城裡那些達官貴人們的家中女眷,也任由你們玩樂。”
他笑道:“咱們大王分封的那些妃子,都是假的,要想要真正的妃子侍寢,咱們得打到大興城才行。”
一群人再次笑起來,居然因為這些話,眼神裡都多了一些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