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真人道:“對了,一想到你說的那種喂什麼東西有反應的的話,我剛才竟是忽略了,可以喂藥啊。”
早雲間道:“喂什麼藥?”
老張真人道:“你這白痴兒......喂迷魂藥啊,難道你們廷尉軍沒有這種東西嗎?”
早雲間立刻說道:“沒有啊,為什麼我們廷尉軍一定要有這種東西呢?”
老張真人道:“唔......那是我想的多了,我以為你們廷尉軍,什麼藥都有呢。”
看著他那樣子,確實是很遺憾。
早雲間道:“為什麼我隱隱約約的覺得,老張真人你說到藥的事,是有什麼其他想法。”
“瞎說!”
老張真人嚴肅的說道:“不許亂猜!”
早雲間嘆道:“是不能亂猜,猜對了可怎麼辦......”
正說著,莊無敵從遠處過來,手裡拎著三壺酒,臉上總算是有了些輕鬆的笑意。
又一次打退了山海軍的攻勢,作為龍頭關主將,他也只是每次在擊退敵人後才會有這樣的輕鬆。
“有些乏了。”
莊無敵道:“真人和早兄弟,你們倆陪我喝兩口,然後幫我看著些,我不喝酒睡不著,腦袋裡總是繃著一根弦兒,想的太多就難以入睡,陪我喝幾杯,我若是能睡著了的話,兩位就替我看著點,若再有敵兵到,記得把我喊醒。”
老張真人和早雲間對視了一眼,兩個人的眼神裡,都有對莊無敵的心疼。
從戰爭開始到現在,莊無敵每天睡覺的時間少的可憐,一有風吹草動立刻就會醒。
他現在的樣子,看起來比來龍頭關之前好像老了十來歲似的,格外的滄桑格外的憔悴。
“好!”
早雲間把酒壺接過來:“那就陪將軍喝兩杯,一會兒我替你去當值,你早就該好好睡一覺了。”
莊無敵坐下來,長長的緩了一口氣:“哪裡敢太放肆的休息.....這麼人的生死都在我肩膀上扛著。”
他靠坐在那,像是疲勞到了極致。
早雲間主動把三個酒囊都開啟,分別遞給老張真人和莊無敵,三個人舉起來碰了一下。
“幹!”
然後三個人同時仰起脖子喝了一大口。
莊無敵一口酒下肚,又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酒囊,笑了笑道:“已經兩個多月沒有喝過酒了,總覺得這酒的味道都有些不對。”
早雲間道:“這酒的味道好像確實有些不對。”
莊無敵問:“真的嗎?我再嚐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