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攝回答道:“殺人傷血氣,我當時就對人說過,但是沒人信我,他們以為殺人傷血氣,傷的是被殺的人,可卻不知道,也會傷了自己,我自從離開豫州後,到今天為止第一次又殺了人,所以氣色看起來好一些也正常。”
曹獵其實只是一句稍顯客套的話,可他解釋起來卻無比的認真。
如果他不是一個對待任何人和任何事都認真的人,他也不會成為山河印中人人為之喪膽的刀皇大人。
“人在山海軍中?”
聶攝問。
曹獵點了點頭道:“師父等我一段時間,我想辦法把慕風流引出大營,畢竟山海軍有十幾萬大軍,師父孤身一人......”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聶攝打斷。
聶攝道:“我等不及。”
曹獵一怔,他問:“以前師父沒有等不及的時候,因為師父總是會選
擇在最合適的時機才動手。”
聶攝回答:“因為那個時候我還沒有妻兒,不知想念為何物......而且你應該還記得,對於我來說,動念之後,任何時候,都是我殺人的最好時機。”
曹獵再次楞了一下,立刻回頭看向手下人,手下人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紛紛低頭。
因為沒有人告訴曹獵,聶攝已經有了孩子。
“恭喜師父!”
曹獵回頭的時候,臉上已經恢復了笑容,然後俯身道:“所以恭送師父。”
聶攝明白曹獵的意思,從曹獵的眼神裡都就看明白了,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最瞭解兒子的人是父母,那麼對於曹獵來說,除了他父母之外,最瞭解他的人就是聶攝,他當初跟著聶攝練刀可是足足有十年之久。
甚至,曹獵都覺得,對他的瞭解,聶攝比他父親還要更多一些。
因為聶攝有了妻兒,所以曹獵不打算再讓聶攝去殺慕風流了。
當一個男人成為了丈夫,成為了父親,那麼他的生命比孑然一身的時候要重要的多。
“沒關係,反正你勸不動,我在殺了慕風流之前不會走。”
聶攝微笑著說道:“但也不會太久。”
曹獵沉默了片刻後說道:“師父再急,應該也能等上三五天時間。”
聶攝似乎也不想駁了曹獵的好意,思考了片刻後,點頭:“那好,就三天。”
曹獵立刻開心起來,在聶攝面前,他好像能變回那個純真善良的孩子的樣子。
“三天!”
曹獵伸出手:“拉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