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那兩個人之前在長安城外和西域人是直接動手了的,現在讓他倆敬酒,顯得是讓他倆賠禮道歉。
連徐績都覺得打就打了,賠禮道歉是不可能的,更何況是李叱?
於是徐績起身,以大寧宰相的身份敬酒,西域諸國使臣和隨行人員連忙全都站了起來。
李叱看向夏侯琢道:“賭一兩?”
夏侯琢點頭:“賭了。”
在徐績起身敬酒的那一刻,所有西域人也都站了起來,這一刻,那三個西域女子的身材也就徹底展現出來。
李叱把那三個人看了一遍,然後從自己腰畔的小小荷包裡翻出來一兩銀子
遞給夏侯琢。
夏侯琢樂呵呵的收下,憑本事賺的錢,拿到手就是美滋滋。
李叱道:“果然是你眼力好,還是那紅的大。”
徐績是緊挨著他倆的,正在講話呢,耳邊傳來陛下和大將軍的交談,徐績都結巴了一下。
他這才知道是自己想的多了,李叱讓他敬酒,單純是就是想讓西域人都站起來。
唯有都站起來,陛下和大將軍才能看的清楚些......
徐績想著,這事若是寫在史書上的話,那陛下就妥妥是個昏君,大將軍就妥妥是個奸臣。
李叱就這麼輸了一兩銀子,顯然是有些不甘心,於是壓低聲音問:“再賭一把?”
夏侯琢笑道:“陛下只管放馬過來,臣難道還怕了不成,陛下你只管說賭什麼。”
李叱道:“賭這三個人,一會兒動手的時候,有幾個是刺客,有誰不是。”
夏侯琢沉思片刻後說道:“三個都是。”
李叱道:“我賭那個金色頭髮的不是。”
夏侯琢:“索性賭的大一些?”
李叱:“大一些?你是禁軍大將軍,既然你都開口了,朕還能不答應,那就二兩。”
夏侯琢:“......”
李叱見他反應,忍不住哼了一聲:“居然還想玩的更大?”
夏侯琢:“三個人,最少每個人賭三兩銀子,玩的小了,配不上陛下身份。”
李叱道:“現在還能這麼看得起朕的人,不多了......好兄弟,朕就算是賭上全部也陪你玩一把。”
夏侯琢:“......”
接下來的時間就有些無趣,都是徐績在主持一些關於通商具體事宜的商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