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九齡看向李叱說道:“陛下,才到御園就出事,不尋常。”
李叱道:“等等再看。”
餘九齡他們幾個對視了一眼,一時之間沒明白陛下說的等等再看是等什麼。
就在這時候,一個身穿青色長衫的中年男人邁步進門,看到他的那一刻,眾人也就全都心中恍然大悟了。
楚先生。
李叱看到楚先生進門,不等楚先生行禮就先開口道:“先生不用那麼多規矩。”
楚先生也灑脫,進門之後走到李叱面前說道:“沒有見到什麼異樣,也沒看出誰不對勁。”
李叱嗯了一聲,看向餘九齡道:“去告訴
張湯不要查了,當這事沒發生過,另外......去看看是誰的戰馬驚了,領一匹新馬給那士兵送過去,寬慰幾句,不要嚇著人。”
餘九齡應了一聲,轉身出門。
連楚先生都說沒有看出來什麼異樣,那這件事可能真的沒什麼問題,只是巧合。
楚先生道:“陛下,人沒有異樣,但馬未必沒有異樣,一會兒陛下讓人把戰馬的屍體運到御園外邊,臣去看看。”
李叱看向葉小千,葉小千立刻道:“臣去安排。”
楚先生俯身道:“臣去御園外邊等著了。”
李叱把楚先生送出門,回到屋子裡後緩緩的吐出一口氣。
楚先生說人沒問題,但馬未必沒問題,那其實就是人有問題,只是這有問題的人,未必當時在現場。
大概半個時辰之後,餘九齡從外邊回來,見到李叱後壓低聲音說道:“張湯沒有查當時在場的人,而是暗中查了查御園留守的人。”
李叱點了點頭,看來張湯的心思,和楚先生一樣。
這也是為什麼高希寧把廷尉府交給張湯的原因,雖然之前張湯被降職了,李叱說把廷尉府交給葉先生暫代,可實際上,還是張湯在主持。
而且就在昨日李叱宣佈要來御園之前,下旨恢復了張湯副都廷尉的官職。
餘九齡道:“張湯讓我告訴陛下說,隨陛下來的人都不必要懷疑,但御園留守的人必有問題。”
這御園自大建好之後,李叱這還是第一次來,在這之前,御園之內的人,並不是禁軍在把守。
李叱道:“就讓張湯在暗中查查吧,這事明面上要壓下去,就是一個意外。”
餘九齡應了一聲:“臣明白。”
與此同時,御園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