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徐績說道:“陛下手裡的利劍,無非就是唐匹敵等人,可若想辦法讓他們遠遠的離開長安......”
姚煥生道:“世人都說讀書人最明事理,可換個想法就是,讀書人最容易挑撥,只要是用事理去挑撥,他們就會上當。”
徐績眼睛一亮:“繼續說。”
姚煥生道:“御史臺的大人們是不是讀書人?當然也是......若能想辦法讓他們覺得,現在那些擁兵自重的大將軍都是隱患,他們就會上奏陛下,削減諸位大將軍的兵權。”
徐績點頭:“那你剛才提到書院是怎麼回事?”
姚煥生道:“書院的學生,是最容易挑撥起來,要不然學生悄悄回長安,想辦法讓書院的學生連忙上書,請求陛下削減大將軍兵權......”
他
往前湊了湊:“學生的幾個朋友也在書院,而且在書院弟子中也頗有些威望,讓他們去牽頭......”
徐績沉默片刻後說道:“若不會牽扯到我,以此來試探陛下心意,倒也不是不行。”
姚煥生道:“歷朝歷代,開國的大將軍們都是皇帝的心腹大患,就拿楚國來說,楚國開國的大將軍們,在立國後十去七八......”
他試探著說道:“萬一,一下子就被咱們猜中了陛下的心思呢?陛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事也就成了。”
徐績再次沉思起來,片刻後點了點頭。
“京城裡有訊息送過來,說陛下有意在大寧設十九道,每道設一衛戰兵,這就是要把大將軍們手裡的兵權分出去,分成十九份給別人......”
徐績看向姚煥生道:“那你回去準備一下,明日一早就回長安。”
姚煥生俯身:“學生遵命。”
徐績道:“另外......我在冀州的時候,曾經養著一批死士......”
說到這,徐績看向姚煥生,姚煥生連忙低下頭道:“學生不知此事。”
徐績道:“現在你知道了。”
他走到視窗往外看了看,然後伸手把窗子關好。
“我在冀州為節度使的時候,暗中查到了當初山河印的許多秘密,而這些秘密,當時我沒有上報給陛下。”
徐績道:“這其中不僅僅有大量的金印,還有一批實力很強的高手。”
他回頭看向姚煥生:“如今這些人就潛伏在長安城中,你回去之後把他們聯絡起來,若有機會......還是要除掉陸重樓。”
此時的徐績已經有些瘋了,他這是陰謀詭計不得逞,直接就要用最無恥的手段了。
“大人......為何在這個時候,還是一定要除掉陸重樓?”
“威脅.......”
徐績的回答只有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