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許素卿這般算計來殺耶伏芝,是因為耶伏芝是黑武人中最瞭解他們的那個。
只要耶伏芝死了,以後不管做什麼都會方便一些,不至於被識破。
可現在看來,大當家確實就沒有去想那麼多,他只是容不得耶伏芝活著。
“下一個是他。”
許素卿說著話往上指了指,大辛拓諾就在木樓的三樓住著。
肖亭看了看身邊其他人,那三個聖將軍也在看他。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的大當家變得連他們都不認識了。
感覺看著現在這個許素卿,怎麼看都有些陌生,可明明那是一起生死與共十幾年的人啊。
“你們都去休息吧。”
許素卿笑著說道
:“明天一早還得看好戲,別睡的太晚,攢足了精神看戲。”
那幾個人又互相看了一眼,誰也沒有多說什麼,俯身告退。
等人都走了之後,許素卿一個人站在視窗看著外邊,嘴角上有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
“中原人......黑武人......與我何干?”
良久後,許素卿自言自語了一聲。
他轉身往床那邊走,接著自言自語道:“既然已經選擇回去了,那當然是要選一種血流成河的方式回去,至於都是誰血流成河,只要不是我......”
血浮屠營地外邊,大概二三里遠。
葉先生在一團枯草後邊蹲著,舉起千里眼往血浮屠營地方向看了一會兒。
這漠北的夜顯得格外的黑,也格外的冷,在這個距離,白天可能還能發現一些什麼,晚上什麼都看不清楚。
“先生。”
蹲在旁邊的尚青竹壓低聲音說道:“白天的時候,咱們的斥候說看到一隊黑武人進去了,其中有劍門的人。”
葉先生嗯了一聲:“血浮屠投靠了黑武人的事翻不了身,黑武人接連到這裡來,大概是有什麼密謀,而這密謀,其實也不難踩。”
尚青竹連忙問道:“先生,屬下一時之間還沒有猜到。”
葉先生示意可以回去了,已經沒必要再盯著了,早就已經知道了血浮屠的位置,這就是最有用的情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