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商量了一下,與其低聲下氣的討生活,不如干脆就打出來一番天地。
讓他們去和馬賊低聲下氣,他們當然也做不出來。
但他們這些人如果想在這打出來,對於漠北的馬賊來說才是噩耗。
其中隨隨便便一個人都是他們各自江湖門派中的頂尖高手,這些漠北的馬賊再兇悍,又怎麼可能是對手。
如此一來,逐漸的,他們在漠北殺出來威名。
也正是在這樣殘酷的環境下,在這樣不斷的廝殺中,他們都變成了殺人如麻的兇徒。
尤其是許素卿,在到了漠北之後,傷勢痊癒,性格變得陰沉甚至可以說暴戾。
他對救出來自己的這些兄弟推心置腹,就算是讓他拿命去換他也心甘情願。
可對於其他人,哪怕是血浮屠隊伍裡的馬賊,只要觸犯到他,他絕不手軟。
或許是因為他當初在幽州幫助羅耿訓練了燕雲重騎,所以他將這支馬賊隊伍命名為血浮屠。
燕雲重騎的直接對手是黑武人的鐵浮屠,他就把馬賊隊伍稱之為血浮屠,這其中對羅耿的恨意,就可見一斑。
“葉先生......”
廖亭樓看向葉先生道:“我知道必死無疑,我沒什麼好說的,也不覺得此生還有什麼留戀,死了也就死了,我只求葉先生將來可以放過大當家一次。”
他語氣誠摯的說道:“大當家都是因為被那些做官的人陷害,所以才會來漠北,他是今天的憾三州,根本就不能怪他自己......”
葉先生搖了搖頭後緩緩說出三個字。
“辦不到。”
廖亭樓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些什麼,可葉先生並不打算再給他機會說什麼了。
葉先生起身吩咐道:“把他架到校場上去,當眾斬首。”
廖亭樓見葉先生要走,使勁兒的喊了一聲。
“葉先生!”
葉先生回頭看他,廖亭樓眼睛有些發紅的說道:“臨死之前,我得再次替熊虎門謝謝先生當年的救命之恩。”
葉先生對他點了點頭,沉默片刻後說道:“你安心上路,在你臨死之前我也有句話留給你,以後的中原不會在出現許素卿那樣的事。”
說完後葉先生邁步而出。
不久之後,廖亭樓被架到了邊關校場上,號角聲響起,城中士兵除了在城牆上當值的人之外,全都集合到校場上觀看。
廖亭樓被架到校場正中,他看著那些邊軍漢子們朝著他怒吼,一聲一聲殺字呼喊聲破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