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亭樓道:“他於我有恩,我聽聞他出事之後就辭別師門趕去救他,除了我之外,如今血浮屠隊伍裡,有不少人都是當初從各地趕去救他的兄弟。”
葉先生問:“憾三州到底是誰?”
廖亭樓又是沉默下來。
葉先生道:“你應該知道,如今我主已經平定中原,這漠北之地,也是要收復回來的。”
“楚國的時候守不住漠北,才讓這裡淪為馬賊橫行之地,淪為黑武人肆意妄為之地。”
葉先生稍稍停頓一下後繼續說道:“你們勾結黑武人,這就是不可能被赦免的大罪,所以哪怕你我之間頗有些淵源,你也是要死的,憾三州也是要死的,血浮屠所有人都是要死的。”
“你現在不說他是誰,並不影響將來我主大軍將血浮屠剿滅,你該知道,我主對勾結黑武人的叛徒敗類,絕無容忍可能。”
廖亭樓聽到這猛的抬起頭,似乎是想辯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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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又能辯駁什麼?
數千寧軍邊軍被血浮屠和黑武人勾結所殺,這筆賬,清清楚楚,誰也抹不掉。
廖亭樓沉默了更長的時間,似乎內心之中格外糾結。
許久許久之後,他才緩緩開口道:“先生可曾聽聞十幾年前,北方之地的江湖中,有一人被稱為義三州?”
葉先生聽到這三個字,腦海裡立刻就冒出來和這三個字有關的兩句話。
三州萬里義在前,刀山火海敢為先。
他長長的吐出一口氣,然後如喃喃自語一般說出了那個名字。
“許素卿。”
葉先生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那般義薄雲天的江湖大豪俠,怎麼會變成了漠北馬賊憾三州。
如果這憾三州真的就是當初那個在冀州兗州和青州三州萬里之地,江湖上人人敬仰的許素卿。
那麼別說他是漠北無敵,他甚至可以稱之為北境無敵。
此時此刻,因為這個名字,葉先生的思緒亂了,隱隱約約之中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可是又不敢確認。
廖亭樓在此時說道:“先生可知道當初他被陷害的事?”
葉先生先是搖了搖頭,然後又點了點頭:“似有耳聞,但記不起來了。”
廖亭樓道:“事情先發生在幽州,後發生在兗州,先生不清楚也是正常。”
他緩了一下後繼續說道:“當年,因為大當家有北境無敵之名,所以被幽州將軍羅耿請了去。”
“大當家當時並沒有追求功名之心,所以羅耿幾次派人去請他,大當家都拒絕了。”
“最後一次去請他的人說,北疆之外,黑武人猖獗,屢屢寇邊,我們損失慘重。”
“只因為黑武人建立了一支名為鐵浮屠的騎兵,我中原邊軍不能抵擋,數次交鋒,皆以戰敗告終。”